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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是赫塔送去的第一份礼wu(4/7)

烧不退却无能为力,因为我不曾在她的境地。

第一次领圣时我跪坐在教堂的最后一排,边是和我过同一个母亲,同样一白衣,满脸欣喜的萨沙--她在三个月后被前来和我见面的表哥看中,并在次年的冬天死于产后风寒。我的睛扫过每一个圣人,女人寥寥无几,都如母亲所说,是某个男圣人的女儿,妻和母亲,都是女,甚至一辈没见过男人。她们大多死的惨烈,被脱光衣服,割去双,饱受羞辱,以至于那一张张温柔丽而顺服的脸竟显得有些可悲可笑。为什么不复仇?为什么不愤怒?为什么永远微笑慈悲,随时可以原谅?难那金灿灿照亮面庞的光环竟是枷锁,让她们永远保持这幅平和怜惜的模样,将惩罚的力量和资格全权给上帝。

我从来都不喜教堂。我在主日学校问神父为什么圣阿加莎被公开刑,割去双,却不曾有一个男圣人受过同样的羞辱。神父恼羞成怒,说我是个必将下地狱的蠢丫。我看着教堂血淋淋的圣像和总督手里阿加莎的房,到一阵恶寒。他们叫她圣人,叫她西西里的阿加莎,说她是被少女和房的守护圣人,实则也从她的受难中得到某变态而猎奇的快。罗人审判基督徒,基督徒审判女巫,卡扎罗斯人审判女,审判破坏族纯洁的不庄重的母亲,米嘉斯人审判和卡扎罗斯人有私情的女人,次次都以正义之名,次次都演变成一场歇斯底里,游街羞辱的狂。我真该谢现在新政府里多了不少女官员,才叫情况没那么恶劣。我受够了,受够了总要用女人的作为故事的脚注和香料,把我们的记忆烹饪成面目全非的菜肴供给贪婪的男人享用,加一羞辱,加一艳情,加一丽的容颜,加一戏剧化的改编,历史将变得多么顺。每个人都好奇我们是否被过,是否和哪个男兵有过一段香艳的情史,可答案是与否与他们何?来采访我们的记者想要娜塔莎详细的讲述她被俘虏后的经历,似乎不愿相信她没经历过凌辱。他问柳鲍芙勇敢参军是否是为了给死去的丈夫复仇。没有丈夫?男友?恋人?哥哥?弟弟?父亲?他问贝卡是否更喜跟鞋,你说我们应该把军装像南那样设计,下面换成裙,更能现米嘉斯女人的优雅。他问卡季卡是否血,还默认她是在妇产科工作。

那天他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恰尔洛夫小,他转看向我。

是恰尔洛夫中尉,我努力不骂脏话。

抱歉,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丝毫没有要纠正的意思,我对您的问题是,您应该是女兵里杀人数最的,又是狙击手,这件事儿会对您的生活造成影响么?

我有没懂,只好回答。还好吧,我偶尔背有疼,不过扭几下就好了。

他抚掌大笑,好像我是个孩,我的意思是,狙击手听上去像个男人驱逐剂,您在生活里应该很难拥有一段情吧。您还年轻,真应该多给国家生几个小狙击手。”

是吧,我说,但谁会想要一个能在六百码在击碎他的妻呢。

所有的同情都消失了,我忽然觉得非常烦躁,因为不得不承认埃里希依然负无法逃离的罪行。他丽的绿睛是有阶级的,有别的,不论怎么殴打折磨都无法粉碎固的傲慢。我的睛也是如此。因为他是埃里希,他不能无声死去,因为他是埃里希,他也不能快乐的活下去。他要像一只睛明亮的小麻雀,在寒冷的冬季蜷缩于我的掌心,是庇护也是枷锁。我会一遍一遍重复冠冕堂皇的谎言,让他在自己每一次心中都到刻骨的耻辱。他不得不接纳,因为谎言在空气里,在里,在衣服里,他目光能及的一切都在唱他是多么幸运,能拥有米嘉斯军官的垂怜。战争结束后我们开始编写新的圣经,新的秩序,然而人类的想象力是那么贫乏,只好让他们暂且吞下自己植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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