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摸去，埃里希的呼全了，双手疼痛的扭着，不知该放在哪里。我拽着大把他拉近，在狠狠的拍了一下，“立正站好！”

埃里希整个人一僵，慢慢狼狈的调整成双微微张开，双手背后，抬的军姿，好像将送我的手中。看着他一丝不挂还要保持严肃的神情，我不禁笑了声。

“告诉我，克莱茨少校，你现在觉？”

埃里希痛苦的闭上睛，嗫嚅：“耻辱。”

“什么？”

“耻辱。”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

我笑眯眯的要他睁开睛，说我会给他一个奖励。

我给埃里希手了一次，把蹭到他的大内侧。他时也不得不像我要求的那样睁开睛，以至于呈现了某神经质的悲哀和张皇失措。

“四分七秒，”我鼓励，“你还是很健康的。埃里希，看来我把你养的不错。你应该说什么？”

“谢谢长官。”埃里希低声回答。

我往后靠，拍了拍膝盖，“来吧，小麻雀，是时候告诉我你有什么特别之，可以换取我边的位置了。”

埃里希不太重，坐在我上恰到好。他两张开，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将我搂住。我从镜里看到他赤的脊背和，苍白削瘦，布满鞭痕，在我褐军装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扎，脆弱无助的如一片雪。他是温的，依然是皂的气息，在沉闷严肃的办公室，在穿齐整的异军官面前不合时宜的赤着，被敌人怀着戏的态度亲吻肩的雀斑。他是个装饰品，这毋庸置疑，或许昂贵，或许少见，但确确实实是个装饰品。

我要求他不用手，靠。这应该不算很难，我亲吻着他沾着泪的红脸颊，你已经过一次了，很，只要努力，就可以到。我抓住埃里希的手，迫他尽量往我怀里贴。腰别扭的上下起伏着，很快被糙的军装面料磨的发红，他起了，但距离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因此带着哭腔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上下缓慢的扭动着，平生第一次了主动求的姿态，不一会儿便急了一层薄汗。他近在咫尺，随着动作时不时到我脸颊和耳垂的鼻尖，他急切的绿，带着泪的睫，呼的温度，抓住我肩颈的力度，还有微不可玩的呢喃，无数官刺激将我包围。我好像受到了一如电般的链接，让我可以味埃里希的恐惧和绝望。然而这投是单方面的，因为他赤，而我衣着整齐，我可以剖开他，掠夺他，品尝他，他却无法探测一我的想法。我不会任何他能察觉的生理反应，在他看来，我只是坐着，微微靠后，冷旁观他为了能给自己增加一而急不可耐的挪动往敌人上凑。

我批评他速度太慢，问他是不是需要一恩斯特用过的药才能渐佳境。埃里希不断摇，更努力的耕耘。我伸手去他的和他的尖，问他到底喜被怎样的羞辱才能个男人。埃里希急的儿搐，见着就要捂着嘴哭起来了。

你看，我顺着他的脊背抚摸，让他转向窗外看去。那里刚缓解了药效的恩斯特正被拉着双手吊在旗杆下。他修长的像一条鱼，在光下闪闪发亮，脚尖没找地，嘴里了一块革打成的结。他没呼喊，只是努力扭动脖妄图避开某个帕罗亚人给他挂上的木牌，上面用三语言写着“约阿希姆·恩斯特，婊和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