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子弹是赫塔送去的第一份礼wu(3/7)

的力度和对暴行的控诉,好像在空抓住在悬崖边生长的细瘦小树。我不可避免地开始幻想如果他如果坠落会是怎样的画面:我呼唤来站岗的列兵,今天当值的是谁,格丽莎,瓦洛佳,还是那个老睡不醒的冲锋队员叶夫尼?总之,她或他,会用肌结实,装满酪和香的胳膊抓住埃里希苍白孱弱,只有茶叶和一燕麦组成的胳膊,不顾他的哀求祈祷把他拖E7307那几平方米大小,暗无天日没有窗的小屋。埃里希会挣扎,然后被娴熟“简单无害化理”---一个人在后面抓住他的肩膀,另一个人往他的和小腹猛揍几下。他会哭,会哀求,会咒骂(也许?),会双手被反铐在无尽的黑暗中以动的姿态舐碟里加了药的稀释燕麦粥果腹苟活。他会在绝望和孤单中崩溃,开始歇斯底里,自言自语,疯疯癫癫,接着被带上,被遗忘,被践踏。也许他会去参加派对,被的娼,也许他会开始接客,最后死在血泊里。他会后悔么?会回忆我们曾今近乎是情的短暂岁月么?会思念恰尔洛夫在拉瑙卡郊外的农庄么?故乡的记忆已经太远太远,洛夫城的一切都被米嘉斯的漫天白雪所覆盖,连父母的记忆都模糊了,变得不可及。想想看,他有多久没看到自己的家了,三年?四年?他被迫只能从最近的好回忆里取力量,让灵魂不至于枯竭。等他被关押半年,我会去见他。也许是在牢房里看到遍鳞伤如断线木偶的残破,也许是在办公室里看到跪地求饶瘦骨嶙峋的隶。他会被训练成瓦耳塔大规模产的三位一伴侣,隶,情人,敌人。

埃里希坠落了,再也无法扇动翅膀,再也无法飞翔。他曾是伊卡洛斯,现在则是塔洛斯,被命运和凶手恶毒的推下,从此畏惧天空。

-----------------------

我坐在椅上,看埃里希一脱去上衣,直至赤

我招招手让他站在我两之间,轻轻挲他下方和大内侧的柔肌肤。埃里希闭上睛,不可控制的皱起眉,睫颤抖。我痴迷的赏玩儿品味我的战利品,注视着他的窄而瘦的腰腹在抚摸下剧烈起伏。我看到无数吻痕鞭伤,清晰地到一陌生的兴奋,好像素未相逢的埃里希刚被押送到我面前,等待被夺去贞。我想他也能会到这和过去卧室里的前戏不同,我们的关系变得更残忍更陌生。即将发生的无关与情,只有羞辱,只有控制,只有屈从。在统治和被统治之间,没有平等的空间,只有暴,只有掠夺,只有杀戮。

“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厌其烦的提醒,“要说真话,我可以看谎言。”

埃里希里蓄了一汪泪,“我是个没有骨气的懦夫。”

埃里希·克莱茨无法撒谎,唯有面对丑陋的真相:他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俘虏,主动脱下衣服,恳求敌国军官的垂青。他不是被迫的,他有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他是自愿的。男人最擅长审判,男人最擅长指责,埃里希是男人,是军人,他最清楚人们会如何辱骂他的怯懦。

历史上有无数的女人曾面对过相似的选择,只是情况更糟,年龄更小。男人们,历史学家,哲学家,画家,作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甚至还有导演和记者,用纸笔,用印刷机打字机,用胶卷镜,一次又一次怀着亵玩的恶意和重演她们的耻辱和苦痛。我始终相信那些故事只是借着历史的名义冠冕堂皇,如果你撕碎男人谱写的德篇章,怎么可能看不到字字泣血的绝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