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破舊的街區裡停下，車燈劃破黑暗，照一排排斑駁脫落的牆。沈肆下車，帶來的幾個手下迅速散開，控制了所有。他獨自一人走上濕昏暗的樓梯，空氣中混雜著霉味與廉價酒的酸腐氣息。最後一級階梯發不堪重負的，他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連敲都沒敲，直接一腳踹開。門內，一個滿酒氣、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喝著悶酒，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嚇得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顧建國？」沈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平靜，卻帶著足以凍結空氣的寒意。

顧建國抬頭，看到這個氣勢迫人、著級西裝的男人，中先是疑惑，隨即被一貪婪取代。「你……你是誰？是不是我那女兒叫你來的？她总算有點良心，知給老爸送錢……」他的話還沒說完，沈肆已經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椅上提了起來，輕而易舉地在牆上。

「我來問幾個問題。」沈肆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陰沉可怖，「你女兒，顧知棠，八歲那年，你對她了什麼？」

顧建國嚇得酒醒了一半，結結地說：「我……我沒什麼……小孩不懂事，自己掉進河裡……」

「是嗎？」沈肆的手指慢慢收緊，神裡的殺意毫不掩飾，「我再問一次，你對她了什麼？」

顧建國被掐得臉漲紅，終於嚇破了膽，語無倫次地喊：「我……我就是打了她幾下！她不聽話，把媽媽留下的首飾丟了！我那是教訓她！誰知她要去河邊……關我什麼事……」

「教訓？」沈肆的聲音輕得像呢喃，他鬆開手，顧建國癱軟在地。他轉，拿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劣質白酒，慢條斯理地走到顧建國面前。「你不是喜歡喝嗎？」他蹲下，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我讓你喝個夠。」說著，他住顧建國的下，將整瓶酒猛地進他的嘴裡。酒順著他的嘴角淌，嗆得他劇烈咳嗽。沈肆站起，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掙扎打滾的男人。「這，只是開始。」他轉離開，對門外的手下丟下兩個字，「處理。」接著，他拿手機，撥通了宅邸的電話，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叫醫生過去，再準備點熱粥。她等下會餓。」他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神裡是不見底的疲憊與一絲決然。他正在清除我過去的陰影，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而殘酷地。

顧建國冷笑，說著穢的話，說她八歲就會叫床，他把她的體調教的很好，可惜他還要賣女兒，要不然早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