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的臂膀卻像是一座鐵牆，展現即便在虛弱時也不容置疑的保護。

秦越挑了挑眉，並沒有因為被阻攔而到不悅，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景象。他收回手，將那支褐的小瓶在指尖輕輕轉動，玻璃瓶折著昏暗的燈光，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冷冽。

「這解藥可是我冒著風險從王司律的實驗室裡順來的。」秦越慢條斯理地開，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至於副作用，也許會頭暈，也許會嘔吐，最壞的結果嘛……可能是暫時失去痛覺。不過比起現在這副隨時會發瘋的樣，這點代價似乎也不算什麼，對吧？」

沈肆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小瓶，底的猩紅似乎因為渴望而變得更加濃烈。他能覺到體內的血在逆，那種灼燒已經從四肢百骸蔓延到了心臟，每一次動都帶著鑽心的疼痛。時間不多了，這是他最後的理智告訴他的。

「你要是敢動手腳，」沈肆緩緩開，每個字都像是从牙縫裡擠來的，「我就先殺了你，再毀了那一條線。」

秦越笑了，那個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赤的利益換。「生意就是生意，四爺。我要的是你這次能平安活下來，別讓那邊的局散了。」說著，他隨手將小瓶拋了過來。

沈肆反應極快，儘體僵，還是準確地接住了那支解藥。他沒有絲毫猶豫，用牙齒咬開瓶，仰頭將裡面的體一飲而盡。苦澀的味在腔裡蔓延，順著嚨胃袋，像是一團冰澆在烈火上，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那冰冷的藥，非但沒有帶來預期中的平靜，反而像是在沸騰的油鍋裡潑了一瓢，瞬間激起了更猛烈的爆發。沈肆的體猛地弓起，間發一聲如同困獸般的嗬鳴，那是劇痛與快在體內激烈碰撞的聲響。秦越所謂的解藥，似乎更像是一種化劑，將原本就在失控邊緣的慾望引向了更徹底、更毀滅的淵。

他強撐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這衝擊下瞬間崩塌，手中的玻璃瓶落，摔在地板上發清脆的碎裂聲，碎片四濺。那雙原本邃理智的眸此刻已徹底被佔有慾吞噬，變得渾濁而狂亂，再也看不到一絲人該有的情緒，只剩下一頭被激怒、被饑餓折磨至發狂的野獸。

「該死……」他低吼一聲，聲音嘶啞得不像是人類能發的，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和絕望的暴躁。那種體內仿佛有千蟻噬咬的折磨讓他無法再維持任何貴的姿態，他再次重重地壓下來，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忍耐與試探，只有純粹的、毀滅的力量。

他的手指暴地拽住我的衣領，力大得彷彿要將那脆弱的布料連同我的肌膚一同撕碎。那不是在脫衣服，那是在清除障礙，在破壞一切阻擋他得到滿足的東西。糙的掌帶著滾燙的溫度，毫不留情地在我上遊走，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陣戰慄，不是因為愉悅，而是因為恐懼和疼痛。

「秦越……你給我的是……什麼……」他在意識模糊的邊緣，依然試圖去抓這個該死的局，但體的反應早已背叛了意志。那種想要徹底貫穿、想要將前之人拆吃腹的衝動，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他的呼重得像破風箱，每一次噴灑在我的膚上都帶著灼人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