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塊烙鐵，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我的心處瘋狂地碾磨、试探，每一次都幾乎要突破關。

我甚至能覺到那末端的濕熱，彷彿在掙扎中已經了他一丁點靈魂。但他，沈肆，那個以極端理聞名的男人，即便在如此失控的邊緣，卻依然用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力，強行勒住了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他沒進來。他只是在門徘徊，用每一次兇猛的撞擊來宣告他的所有權，卻又始終保留著最後一步。

這種折磨，對他而言，似乎比直接的佔有更加痛苦。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緊閉的雙下，在劇烈地顫抖。汗順他輪廓分明的下顎線落，一滴一滴砸在我的鎖骨上，滾燙得驚人。他從嚨處發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那聲音裡滿是痛苦的掙扎。

「妳是我的…」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間擠這四個字，聲音破碎不堪，「…只能是…我的。」這句話不像宣誓，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在用這唯一的信念，對抗著足以將他徹底吞噬的毀滅藥效。他沒有再進一步，就這樣將我禁錮在他和痛苦構成的牢籠裡。

沈肆的體像是一張被拉滿到極限的弓，每一塊肌都在顫抖，劇烈息聲迴盪在死寂的房間裡，聽起來既痛苦又危險。他額角的青暴起，汗珠順著冷的側臉落，滴在我的，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這種將滿未滿的折磨，似乎比直接的釋放更讓人崩潰。

就在這緊繃得彷彿隨時會斷裂的氣息中，一清脆的金屬聲音突兀地響起，那是鎖彈開的聲音。沉重的房門被人從外推開，走廊刺的白光瞬間切昏暗的室內，將這一室的旖旎與暴戾照得纖毫畢現。

秦越站在門，逆著光，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個標誌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依然掛在嘴邊。他像是完全沒看到前這幅幾乎要槍走火的畫面，語氣輕快得彷彿是在參加一個下午茶派對。

「四爺，這就不像你了。」秦越的聲音不，卻透徹清晰地傳了過來，帶著幾分玩味和嘲，「原本以為你撐不過半小時，沒想到還能忍住沒破。這耐力，果然讓人驚喜。」他邊說邊邁步走進房間，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規律而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肆將要崩斷的神經上。

沈肆的體猛地一僵，原本埋在我頸窩的頭顱緩緩抬起，那雙猩紅的眸轉向門，目光凶狠得像是一頭被打擾的孤狼。他沒有鬆開對我的禁錮，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像是防備著秦越會突然搶走他的獵。

「滾。」沈肆從嚨處擠一個字，沙啞破碎，帶著濃濃的血腥氣。

秦越卻完全無視了他的驅逐，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居臨下地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他的視線毫無避諱地在我衣衫不整的體上掃過，最後停留在沈肆青白加的臉上，神裡閃過一絲評估的光芒。

「別這麼衝動，沈肆。」秦越從袋裡掏一支褐的玻璃小瓶，在他指尖輕輕晃了晃，體發粘稠的聲響，「我可是特意來給你送解藥的。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長，「這解藥只有一支，副作用還沒測試完全。你是想要現在要了解這一的躁動，還是繼續這樣撐著，等到血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