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了龍。」

「她把燼城……屠了。」

「我軍三萬將士……全軍覆沒。」

「一個活都沒有……」

戚寒衣的體晃了晃。

三萬將士。

全軍覆沒。

一個活都沒有。

「龍……」

她死死握緊鳳頭長槍，指節發白：

「她真的是……龍……」

不是傳說。

不是神話。

是真實存在的龍。

一個能化為龍、吞噬太陽、屠滅三萬大軍的……怪。

「這還怎麼打……」

有將士絕望地低語。

「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龍……」

恐懼在軍中蔓延。

雲城的勝利，在這一刻變得毫無意義。

因為他們的敵人——

不是人。

是神話中的怪。

是——

龍。

戚寒衣站在城頭，猩紅披風在風中烈烈飛揚。

她的眶通紅，淚在中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三萬條人命。

三萬個家。

三萬個——

曾經鮮活的生命。

就這樣，被一條龍……

抹除了。

「然然……」

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

「……對不起……」

她不知該怎麼救他了。

她的敵人是龍。

是真正的龍。

她只是一個凡人。

一個連龍的一片鱗都傷不了的凡人。

可是——

「我不會放棄的。」

她猛地抬起頭，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就算她是龍，我也要把然然救來。」

「傳令下去——」

她的聲音冷厲：

「全軍後撤，退守楚境。」

「同時——」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派人秘密聯絡暗楚魂。」

「告訴夜梟……」

她的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是時候了。」

…………………………

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