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以玮宁的条件，她不可能没经验。她如果真的想，一定能让你……舒服。”

李西西的脸“唰”地红了。“必先！”

“我说的是事实。”文必先耸耸肩，“玮宁什么都认真，包括谈恋。她要是真和你在一起，绝对比那些只想睡你的男人一百倍。”

李西西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文必先的话虽然直白，但不无理。她想起冯玮宁调酒时的专注，想起她健时的持，想起她任何事都力求完的态度——这样的人，如果真的一个人，一定会用尽全力去吧。

可是……她自己呢？她能接受和女人在一起吗？能接受和冯玮宁有上的亲密吗？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冯玮宁靠近她，吻她，抚摸她……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排斥。反而……有好奇，有期待。

这个发现让她吓了一。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异恋，但原来，当对象是冯玮宁时，那些所谓的“原则”和“界限”都变得模糊了。

“我……”她抬起，看着两位朋友，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该怎么办？”

文必先和沈一柔对视一，然后同时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

“去问玮宁啊！”两人异同声。

从咖啡厅来，文必先和沈一柔都有事要先走。文必先要去赶一个采访，沈一柔要回家给白岳准备晚饭——虽然她知白岳可能又不回来吃，但她习惯了准备，习惯了等待。

李西西一个人沿着街慢慢走回家。下午的光很好，地照在上，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混。

她想起八年前第一次见到冯玮宁的场景。那个穿着白衬衫、束着长发的年轻女人，站在吧台后安静地调酒，神沉静得像一潭。她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特别——不是漂亮的那特别，而是气质的特别。后来她们慢慢熟悉，冯玮宁成了她生命中最稳定的存在，像一座山，无论她怎么折腾，怎么胡闹，都稳稳地立在那里，不会倒。

她一直以为那是友情。但现在想来，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

她想起有一次她失恋，喝得烂醉，抱着冯玮宁哭，说“为什么没有人我”。冯玮宁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够了，递给她一杯温，说“会有的”。现在想来，冯玮宁当时的神里，是不是有她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她想起每次她带新男朋友来酒吧，冯玮宁那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她当时以为冯玮宁只是格冷淡，现在想来，那是不是一自我保护？一“既然你选择了别人，我就退到安全距离”的无奈？

她想起大鹏的事。她当时只觉得动，觉得被保护，但现在想来，那是不是一……宣示？一“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为你任何事”的证明？

越想，心越。她觉自己像个傻，八年来一直活在一个自己编织的梦里，梦里有最好的闺，有最纯粹的友情。但现在梦醒了，她发现那些“友情”底下，可能藏着更复杂、更刻的东西。

而她自己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