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一片荒原。

没人提起“谁可能活下来”。

也没人问“如果失败怎么办”。

因为他们都知。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而在这逐渐平静的火堆旁，唯有云窈——始终低着，手指捻着石屑，假装在走神。

她觉到了上任务提示的那一光亮。

那一，别人没有。

只有她，面板上多了一行系统提示：

【最终任务：，接目标编号000，取得一枚‘龙鳞’。】

【限时：2:00:00。】

【提示：请亲自‘取下’，不可转任务、不可使用工、不可杀伤目标。】

她指尖发凉。

嘴角甚至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知该是开心还是难过。

“云窈，你没事吧？”程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抬，撑一个笑。

“没事。”

“只是累了。”

“再持一下，上就能回去了。”

她没说的是，那所谓的“回去”，她可能永远到不了。

因为她刚刚，接到了整个小队最关键的任务。

或许是决定生死的任务。

夜越压越低，火堆边只剩下几声断断续续的谈，众人吃了果，准备各自去巡查任务残。

云窈本想悄悄离开，趁他们不注意独自前往。

但封徊叫住了她。

“云窈。”

他声音低沉，和往常不太一样。

她顿了一下，回：“嗯？”

封徊走得很近，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常年冷静沉稳的里，此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那边路，”他语气很淡，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别一个人走。”

云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夜里，小路的廓模糊不清。

她轻轻“嗯”了一声。

封徊看着她的侧脸，灯火摇曳中，那张苍白柔的面孔带着倦意，睫长而微颤，像蝴蝶落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