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睛看着房间里的人。

蒲伊心站起来：“抓起来了吗？他招了没有？能不能判死刑？”

“周叔叔说不用他的供，靠证据也可以让他坐牢。”齐砚扶着蒲伊心的胳膊让她坐回沙发上。

蒲伊心低拭去角的泪，忽然她抬起：“小草，小草在这儿是不是？”

蒲早鼻一酸，她躬蹲在蒲伊心膝前，把脸枕在她上。

对不起，蒲，让你为我伤心了。

齐砚轻轻了蒲早的发。

蒲伊心顺着他手的位置低看，她小心伸掌心停留在自己膝盖上方，声音哽咽：“小草。”

“蒲，我前几天遇到了我小时候邻居家的一个，她在我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再多走走，四逛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蔓蔓。你别替我们担心，你要好好过，我们都会很想你的。”

齐砚把蒲早的谎话转述给蒲伊心，蒲伊心泪：“好，我好好过，我也很想你们。”

两人站在门看着蒲坐上车离开。

“齐砚，咱俩走之前，要经常去看看蒲。”

“嗯。”

“对了，我们是不是该立一份遗嘱？”

“我让律师来。”

“我的画就给蒲理吧。”

“好。”

“还有我们那个救助失学儿童的基金会，恐怕暂时也只能麻烦她了，你帮我告诉她，绝对不允许捐助人不经过基金会私下与受助儿童联系，特别是男捐助人。”

“我跟她说。”

“你说我能不能坐飞机啊？好多地方都想和你一起去看看，以前总觉得还有很多时间……”

“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