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即使知晓自己已是亡人，她仍搞不清楚此刻的自己算是什么。她还可以存在多久，还可以在这里停留多久，还可以抱着他多久，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那时你以为拿起了刀，其实手里是空的。可能是……太虚弱。”

齐砚把她拉过去，挠了挠她的手心。

蒲早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睛又红起来。

齐砚握她的手。

“第一张是找人画的，以防你会拆开检查。后面那些，是我自己画的。”

齐砚正要说什么，蒲早打开了门。

“。”蒲早笑着攥住他两手指：“林瀚说的对，现有的证据能让他坐牢，但判不了多重的刑。他买凶杀我，只是合理推断，没有证据。谷丽的叔叔之前就已经没办法作证了，是吗？”

“拿来看看。”

蒲早又笑起来：“诶，那你给我的那个护符是什么？”

齐砚把她抱到上，拥怀里。

下了车，蒲早欠隔着驾驶座旁的玻璃看了看里面坐着的司机：“真是不好意思，让人家载了这么久的鬼。不过，他可能只会觉得这个雇主脑不太正常。”

齐砚不等她说完，果断摇。

齐砚。

她小心拆开，黄的符纸里面包着另外一张折好的纸，白的，正面印着横线，背面的笔迹已经褪，但仍能看上面着简单白衣黑的一双少男少女，他们坐在光下的石阶上，笑意，浅浅亲吻。

“哦，那我现在是有力量的鬼了。”蒲早笑着握拳：“让我去，我去宰了他，给蔓蔓、彤彤、谷丽还有我自己报仇。”

“不丢下你，到哪儿都带着你。”蒲早低把泪蹭在齐砚衣服上，用下他的：“借影，能编的，那些符咒怎么来的？”

“哦。”提到谷丽，蒲早还是有些黯然。

“齐砚，如果……”蒲早调整好情绪，仰小声唤他。

“那为什么我刚死的时候，以为你是坏人，用刀压在你脖上却没有用？”

蒲早哭着哭着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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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把手浸，再在甲苯里浸一下。不，就是烧完后手上黑乎乎，有脏。”

“蒲。”她睁

“齐砚，你是不是已经想好办法怎么理林瀚了？”蒲早歪问齐砚。

蒲早从袋里掏一直随携带的护符。

齐砚：“我是从医院里把他走的，那时已经基本说不什么话了，想了很多办法只从他中得到了谷丽的名字。”

蒲早不由弯起嘴角。她笑得整张脸都亮起来，红红的鼻和微的睛似如笑靥上绽放的。

齐砚吻吻她的角，又亲亲她的睛：“不能丢下我。”

“糊我。”蒲早拉起他一只手，与他掌心相贴：“那在手上烧起来是怎么回事？不？”

蒲早笑着从袋里掏手机：“我现在是真的在拿着手机的对吗？啊，对。”她想起来：“我刚才真的给林瀚注了药。”

她忽然不再害怕。不去哪里，不她会变成什么，她都不是一个人。她的人与她生死与共，幽冥也无法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