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你可不能跟别人结婚，家里人要是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好歹是警察，能摆平的。”

她们没有，那天晚上，她们只是躺在一起，尽可能长久地抱着对方。

哭完了，看着对方却又笑开。

王颂芝又重复了一遍，“麻烦帮我们打包起来。”

王颂芝拦着她，转对袁梦说：“麻烦帮我们打包起来。”

“那个土大款这几天又是大鱼大又是酒，早上脂肪肝医院了！秋红！我们现在就走！”

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时了，之后她们就得分开，秋红打不起神。她看看王颂芝。为了今天这个节，王颂芝特地请了半天的假，明天再不能请了，也就是说，她们最多在王颂芝下班回家的片刻里见一面，连吃顿饭的时间也没有。

王颂芝也没有破，默默拍着她的背，说着没事没事，都怪自己，为警察却那么没用。

为什么要这样。

直到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映照着璀璨的朝，才稍微睡一会儿。

秋红又觉得也许还是应该怪她自己，要不是自己一心想看她的好戏，也不会稀里糊涂连累到自己。

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她往楼下跑。

秋红伤心，秋红气闷，想来想去这都要怪她，要不是、不对不对，这都要怪她妈，如果不是她妈着她门投靠她，照她那个心气儿，哪可能愿意大老远跑来看她的。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才到门，忽然看见她在那儿门焦虑地走来走去。

“没错！都怪你！”秋红哇哇大哭起来，扑她的怀里，泪鼻涕一起。

秋红望着窗外，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

后来那顿早餐她们是在公安局门吃的，吃完后，王颂芝去上班，她则回家呆着等她上门。

这元宵节来得可真快，一眨的功夫，天上的月亮就圆了。

“等等！”秋红两发，她不甘地问自己，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我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等我拿

夜里，秋红哭了，掉着泪说都怪我太坏了，要是我心好一，拦着我就好了。全然忘记这些事本是瞒着王颂芝的。

这哪能叫抠门，叫会过日。”

早上，秋红再次跟着王颂芝一块儿门吃早餐，却没有上次那般洋洋得意。袁梦也许看了什么，又殷殷切切给她们上菜，试探着问：“秋红今天就要走了？”

来了就算了，还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秋红走上前。她意识到了什么，鼻腔因为突如其来的分别而发酸。

转睫忽又想到什么，王颂芝急说：“秋红，你跟我发誓一到家就会给我打电话，发誓这半年不会跟别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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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个等！你以为我们时间很多么？”

“神经病。”

路上正好路过一辆豆腐摊，秋红又想再一顿午饭，中午送去公安局和王颂芝一块儿吃，心情登时明朗起来。

“颂芝……”

秋红心情本就不好，经这么一问瞬间就恼了，气骂：“关你什么事？”

“等、等等……”

刚才她给她打来电话，确定明天傍晚就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