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咬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糊糊地说。

喻文州只觉得这个“商征羽”比先前的大蛇还要令人恐惧，骨髓里升起的寒意让他动弹不得。

“既然这么喜他，那就让他也加好了。”

“不……不要……不不不！”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喻文州挣扎起来，可向导哪里能挣脱哨兵的桎梏，嘶哑的叫喊无法阻止“商征羽”也把送他的后中。他被两个除了神态以外一模一样的人夹在中间，下几乎要被两撑得裂开，好像去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烧得通红的铁，剧烈的钝痛激得他丧失了一段意识，再有记忆时，面前的“商征羽”正在亲吻他的泪。

“不要……呃啊……不要…”他在两人之间打着哆嗦，哽咽着抗拒，仿佛雨中被打了羽，冷得发抖的小鸟。

而“商征羽”托着他的大，为他梳理着杂的鬓发，就像下午他推开哨兵后哨兵为他的那样。

“别怕。”

“商征羽”轻拍着他的后背，用舐膛让他放松下来，像是情人间亲密的抚。

向导在这温柔中绝望，但疼痛却消退了，后的人开始慢慢地起来，不需任何技巧就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乐，让他崩溃、尖叫、哭泣、。

他的小腹搐痉挛，把侵者咬得很。

他要死在这快中了。

“哈啊……啊……救……”

没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商征羽”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合着哨兵在他的后内。

他要死在这快中了。

“哈啊……啊……救……”

没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商征羽”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合着哨兵在他的后内。

他们似乎用着同一个大脑，一人时另一人就猛地，没有留下一空档，不停歇的刺激带他攀上了一又一的峰。

最后的时刻喻文州已经没法发声音了，但痉挛和噎没有停止。那完全是生理的的反应，理智无法控制。

自从被抱起来后他的脚就没碰到过地面，结束时也是被打横着抱起，用剩下的几块破布遮住一塌糊涂的，将他放在员工休息室的床上。

“休息会儿吧。”

商征羽给他，盖上被，送上半杯温。

喻文州看见床的鸟笼已经有了住，他的游隼正在木杆上梳理发。这只猛禽被困在远不足它生活的空间里，竟然还怡然自得。

“我会经常让它去放风的。”注意到他的视线，哨兵温和地解释。

“你得杀了我。”

他说不话，但他知商征羽能看懂他的型。

“你是我的向导，我怎么会杀了你呢？”商征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会自杀。”

喻文州无声地宣布。

结合后，丧偶不论对哨兵来说还是向导来说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等同于分裂灵魂。这是喻文州唯一的反制手段。

哨兵稍微收起了一笑容：“我已经死过一任向导了。”

喻文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