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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IF3(蛇尾/产卵/双龙)(6/7)

熟悉的觉。

一只无形的手在喻文州上游弋,情地摸那些柔位,从肩、锁骨到腰侧,全上下每一个都被摸透了,轻而易举地挑起了难以熄灭的情。那位不知名的哨兵是个极富耐心的猎手,并不急着手一样的链接缓慢地探索着向导的神。

而他所能的只是压低自己的息,把里,在暴雨后的空气中扭动着求不满的

这样的扰持续几个月了,某些夜人静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哨兵就会通过先前的神结合对他肆意玩,只火却不给予满足,让他徘徊在结合的边缘无法排解。

喻文州最开始时试图用意志抵抗,但这显然是无稽之谈。在尝试不予理会后,的疲乏和困倦警告了他。同时迫的赛程也给了他很多压力,他不得不购买了一些成人用品,这样至少在对方不负责任地离后,他还能给自己抚

塔的监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哪怕海东青依旧会时不时现在游隼附近,虽然只是停留片刻,随即消失在城市林立的楼里。但监控连一小段神频率都从未捕捉。

并且减少海东青现频率的不是监测,而是德国牧羊犬兢兢业业的守护。

官方机构的信誉崩塌让喻文州不自主地对边唯一的哨兵产生了依赖,尽他和扰的那个罪犯同属一个群,可退伍军人带来的安全是无可比拟的。

哨兵贴、沉默、忠诚,从不涉他的隐私,无需多言就会在越界的前一步适可而止。

每次在商征羽工作的餐馆吃了东西,好心的哨兵和德牧都会放下工作,送他度过那段路程。商征羽对附近的小路了如指掌,就算是繁忙的时间段也总能绕开附近的人群找到捷径,然后接下来的一晚将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他的好眠。

渐渐的,他不再寄希望于塔的帮助。

今天的挑逗依旧卷土重来了,熟悉的火焰焚烧全。一切都源于他的犹豫。

喻文州犹豫着拿飞机杯,挤,脑海里莫名现哨兵有些低落的神。

他把硅胶的,想着那张清秀的脸,想着那片快要碰上的嘴,想着如果是哨兵骨节分明的手……汗顺着脊椎腰窝,他下意识打了个颤,一下来。

不该是这样的。

喻文州松开嘴里的被,下午发生的事在大脑中重演,和黑暗把他带回餐馆的员工休息室,那个只放得下一张床的小房间。

他忘记这次造访餐馆的理由是什么了,或是一时兴起的下午茶,或是被德牧摇晃的尾引着,又或许只是脚步循着某无意刻在骨髓里的惯

彼时餐馆客人稀少,哨兵刚从后厨来,便撞见了他试图自己单的影,随即与那条摇着大尾的德牧一同迎了上来。

“还是双?”商征羽脱下围裙,犬类特有的柔呜咽在卡座间开,然后被他一脚踹走。

“嗯,”喻文州在靠窗的卡座坐下,这个位置既能观察整个餐厅,又能避开下午烈的光线,“嘛欺负它?”

“太殷勤了。”

哨兵在甜品柜后面低声嘟囔,引得喻文州忍俊不禁,只能咬住嘴,不让笑声太过明显。

他伸手德牧的脑袋,指尖传来蓬松柔:“今天到你负责甜品区?”

“嗯,张师傅请假了,今天就我一个人。”商征羽端着托盘走过来,熟练地将甜品摆在桌上。

喻文州用勺轻轻戳了戳双的表面,细腻的微微晃动:“所以这是你的?难得能品尝到你的手艺。”

“多来几次就不难得了。”他来了一趟就退回甜品柜旁边,把刚好的糕一个个放去。

喻文州有些心虚。季后赛因为赛程压力大的缘故,他没少来这里宵夜,借助哨兵威胁警告那个罪犯,很长一段时间都免除了扰。但在蓝雨决赛输给回之后,他就再没来过,今天还是一次。

瓷勺碰在碗沿发清脆声响,他舀起半凝固的冻,尝到意料之外的甜味。

喻文州下意识抬看了甜品柜方向,商征羽正背对着他给冰柜除霜,后颈翘着几缕没压好的发。

“味好像有不一样。”

商征羽没回,金属刮刀在玻璃柜门上敲闷响:“喻队可以尝尝看有什么区别。”

他手里拎着半袋冷冻莓果转移位置,德牧和他合默契,叼着扫把开始清理地面冰碴。

喻文州又尝了一,这次抿了某料特有的温:“蜂。”

冰柜冷气扑在商征羽后背上,把他说话时的白雾散在调的灯光里:“味怎么样?”

好的。”

“那就行,据说这个方不齁嗓。”

德牧不知何时蹭到了他脚边,发轻微的呜咽声,用漉漉的鼻拱他的脚。喻文州对这个反应很熟,缓缓收起了因为甜品而的微笑。

哨兵是在讨好,尽他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提过类似的事情,但商征羽一定记了下来。这源于那次团建之后的相,哨兵对他每一次示好后都会带着骄傲地邀功,然而他的反应却是沉默,然后不动声拉开两人的距离。

就像季后赛的倒数第二场,决定蓝雨是否能够决赛的一场比赛。从未接过电竞比赛的哨兵抢不到票,只好在外面等着,撑着印有餐厅标志的伞等在停车场,伞柄上还挂着外带的双。他等到长透了,队员们结束采访来才送上庆祝晋级的惊喜。而喻文州那时的选择是礼貌谢,然后把甜品分享给了随队的工作人员。

商征羽也在这个过程中意识到了,于是了什么后都不再表现来,克制又小心地维持着他们之间脆弱的边界。然而呆呆的德牧反应不及,还是会在主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凑过来求表扬。

“过来。”

哨兵的令有着军人般的严厉,立刻老实地回去了。

喻文州看到商征羽似乎是给德牧什么任务,接着黑的大狗就叼着一个夹冲了餐馆。

他蹲在柜台后面说:“抱歉。”

“……没事。”

喻文州因为商征羽莫名其妙的歉意而有些无所适从。明明只是在正常的表达好,也没有造成任何困扰,为什么要歉?就因为他的沉默吗,所以要德绑架让他到愧疚是吗?

两人中间隔着五张空餐桌,他之前还在谢哨兵的回避,但现在不算缺乏的耐心却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勺重重划开的底层,得瓷碗叮当作响。

餐馆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悄然动,却又被两人默契地压制住了。

玻璃窗外有外卖电瓶车疾驰而过,带起的风掀动遮棚。喻文州看着对方被冷气冻红的指关节,还有修长的手指,忽然觉得味同嚼蜡。

“我有事去一下,喻队帮忙看下店?”商征羽中止了微妙的氛围,端来一份芒果班戟,“给你的报酬。”

“好。不过报酬就不必了。”

“这是最低时薪。”他笑了一下,然后就闪门了。

喻文州于是开始享用自己的薪,把油和芒果一起嘴里,但商征羽前脚刚去,后脚外卖订单打印机就吐一长串纸单。

他只好不甚熟练地查看那些订单,把上面打印的甜品都挨个找来放在靠近柜门的一排,这样等哨兵回来,一伸手就能拿到。

正当他忙活的时候,德牧开店门昂首地走了来。

“这是?”

喻文州从嘴里接过一束带着珠的向日葵,绑着的缎带上系着一张贺卡,他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冠军给谁都遗憾,但鲜给谁都浪漫。下赛季加油。”,右下角还画着一只潦草的简笔画狗

德牧就坐在他脚边,蓬松柔的尾轻轻拍打地面,神中带着几分期待,等着他的反应。

喻文州低看了一,忍不住伸手它的脑袋,低声笑:“你们这是串通好的?”

不会说话,只是用漉漉的鼻蹭了蹭他的手心,发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吧,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德牧无辜地歪着,接着转到了柜台上面,人化地浏览了一遍订单,就开始兢兢业业地打包。

蓝雨剑圣的拉布拉多从来没有这么聪明过。

喻文州若有所思地到柜台前的卡座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独自忙活的过程。

窗外天渐暗,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商征羽已经离开一小时四十七分钟。芒果班戟的糖分在胃里发酵成困倦,他支着下的手肘在玻璃台面打。第三次被自己的动作惊醒时,喻文州索将额抵在冰凉的玻璃展柜上。

德牧收拾餐的窸窣声像是眠曲,时不时来的外卖小哥也没叫醒他,任由稠的睡意发散。

事实上,由于夜晚的扰,他好几天没睡够了,或许这份烦躁也是促使他再次靠近商征羽的原因。

然而在陷一片混沌之后,他到某的失重,第四次醒来时,前的场景就完全变了个样。

“张嘴,喝。”

被直接递到了嘴边,喻文州下意识地吞咽,温的白下肚,好一会儿才从恍惚的状态中脱离。他的第一反应是伸展自己僵的手指,这时才发现那束向日葵一直被他抓在手里。

“我觉得向日葵很适合夏天,也很适合你。”哨兵就坐在床边,扶着他的肩膀帮忙拿开了束,脸有红。他放下杯,一跌打药的味被带来。

喻文州在商征羽上闻到过这

“这里是?”

“员工休息室。我有时会在这里打个盹。”

他一时语,环视一圈,只看到下窄窄的床和一只小的木柜,柜上放着一个空鸟笼。这个房间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嘎吱作响的沾满灰尘的老电风扇,空气很,还有,像是刚下过一场大雨。

“谢谢你的,还有……我睡得很好,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

哨兵笑得很兴,这无端的快乐染了喻文州,让他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扬起了嘴角。

“最近都睡不好吗?”商征羽这样问。他看起来很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问

他的笑容停滞下来:“没事的,快解决了。”

商征羽没有追问,轻轻,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完全信服,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走到那个木柜前,从里面拿一条净的巾,递给喻文州。

脸吧,刚睡醒容易汗。”

他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关切。喻文州觉得自己似乎没法再无动于衷了,抿着嘴,汗的手停在脸边。

然而商征羽却慢慢凑了过来,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便靠得越来越近。

跌打药的味变得郁,喻文州如梦初醒,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连忙慌地推开了近在咫尺的亲吻。

一时之间沉默在闷的空气里蔓延,老旧的电扇将战术大师引以为傲的思维和逻辑搅碎在机械噪音中。

“抱歉,是我会错意了。”

哨兵给了台阶,他站在床和墙间的一小块地面上,低下了

“郑轩喜你。”

喻文州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说。

“我知,”商征羽声音涩,顿了一下,“所以呢?”

“我已经和另一个哨兵神结合了。”他接话接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又是一阵沉默,令人难堪的沉默。

“你对他也像这样忽冷忽吗?跟拽狗绳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商征羽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喻文州却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答,哨兵小声叹了气,抬手理了理他睡的鬓发,像是妥协。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看了对方僵住的嘴角,飞快地说,“以后都不用了。”

喻文州几乎是落荒而逃,但在俱乐的时候,他还是见到了来不及藏起来的德牧。威武的黑大狗躲在活动铁门的隙里,不安地缩了缩前,耳朵耷拉下去,尾尖小心地敲击着地面。

不能摸不能摸,摸了要被觉到……

他终究没忍住那对柔的三角耳。德牧立即发幼犬般的呜咽,整只狗突然塌成茸茸的毯,肚贴着地面蛄蛹着蹭到他鞋边。

哨兵毫无保留的亲近是比言语更直白的袒

“好歹是过伍的狗,怎么还跟似的……幸好他和你不一样。”指尖陷厚实的绒,喻文州轻声吐槽。

要是商征羽能有德牧一半会撒,他现在保不准已经麻溜地跟哨兵登记结婚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谴责自己渣男一样的行径。

回忆到这里中止,小腹上沾染的已经涸成斑,喻文州了几张纸巾收拾残局,后知后觉想起了被他忘在员工休息室里的束,被望搞得昏沉的脑清醒了一瞬。

向日葵……向日葵……向日葵的语……

沉默的,忠诚守望,勇敢追求。

喻文州关掉百度,把手机扔角落里,一也不在乎这块金贵的屏幕是不是撞上了桌角。

现在好了,连这份沉默都被回避了。

他翻把枕压在脑袋上,脑糟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搅成了一团浆糊。呼变得有些困难,但他懒得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声,窗外的夜透过窗帘的隙洒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微弱的光。

他闭上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商征羽的脸。不是愤怒也非悲伤,是暴雨将至时海面反常的平静,暗涌都在面之下。

喻文州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他想过答应的,但某直觉又提醒他前方就是陷阱,仿佛一旦踏就无法逃离。他不太依赖直觉,唯独这次的判断造成了阻碍。在赛场上得心应手的战术大师此刻却辨不明究竟是为推开商征羽懊恼,还是为没能彻底推开而恐慌。

他擅长的所有迂回策略在此刻土崩瓦解,终于看清了自己拙劣的谎言。

脆说清楚好了。

这个想法一现就在躁动的土壤里疯长,可他本不知要说什么,也不知要怎么说。在他思考的时候,双已经走在去往餐馆的小路上了。

如果没法开,至少把收下吧。喻文州边走边想。

捷径里是很经典的城中村景象。凌晨一,褪的霓虹灯在快餐店招牌上苟延残,地面积混着淤泥。旁边的电瓶车上躺着一个疲惫的外卖小哥,蓝牙音响放着首老歌,混着蝉鸣,蔡琴唱着“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这条路的终就是那家餐馆的后厨,商征羽应该还没下班。餐馆很忙碌,上午有早茶,下午卖甜,晚上是大排档,二十四小时不停营业,还承接各宴会。到现在还能运转良好,吃苦耐劳的哨兵功不可没。

喻文州走小巷里,这里灯光太暗了,他只能借树影间漏下的几缕月光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堆放的厨余垃圾。

是腐烂的味,蔬菜果,还有剩菜,在夏天的温里迅速变质,暴雨之后味淡了一些,但还是算不上好闻。他现在知为什么哨兵上会有跌打药的味了,那款药油的气味比香持久,也足够烈,可以盖过这腐臭。尽商征羽的表现与常人无异,他归结底也是一名五锐的哨兵,受不了这些味再正常不过。

站在后门的台阶上,喻文州忽然看见堆成小山的黑塑料袋上有一抹亮黄。看来他不用找商征羽要了。

他也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束向日葵。贺卡依旧绑在缎带上,手写的祝福被划掉了半句,或许是明白了送给他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喻文州掀开黑塑料袋,向日葵焦黄的边缘从烂菜叶里探来,沾着壳残渣的已经发

“哗啦——”

后突然传来塑料筐落地的声响。喻文州僵在原地,缓缓转,看见了哨兵面无表情的脸。

但他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一贯清浅的眸中闪过一丝金芒,像是掠者不再隐藏,终于了凶险的目光。

“……商征羽?”喻文州不确定这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哨兵没有回答,反而是他觉到脚面突然多的重量,一冷的觉从脚底向上蔓延,让人寒直竖。

是蛇,一条足足有他小的森蚺沿着他的向上攀爬。冰冷的腹鳞抓附衣壮有力的肌前后伸缩产生力,正绞索般层层收束。喻文州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那鳄梨般椭圆形的蛇在他颈侧,金环状的瞳倒映着刀锋般的月

“嗯?”

哨兵轻轻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他伸手为喻文州整理被森蚺拱了的领,亮得耀的金睛俯视着向导。

“这么晚了,喻队到这里来什么?”

声音轻柔得像是耳语,骨悚然的觉却始终未曾离去,喻文州丝毫不敢放松。

“黑暗哨兵。”他肯定地说。他不知那只德牧去哪里了,但很显然哨兵的不合常理,“那只海东青也是你。”

商征羽轻巧地

“你要……”向导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因为森蚺猛地收,把他的疑问卡在被勒的肋骨间。腔中的空气被行挤压去,他顿时前一阵阵地发黑,无力地跪倒在哨兵脚边。地面的积了蓝的队服外,他的脸上也沾上泥浆,整个人分外狼狈。

“是来找我的吗?”商征羽勾起脚,革质的鞋尖挑起他的下,“我是不是说过讨厌你这样忽冷忽。既然拒绝了就别再回来,喻队可不能既要又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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