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她很快就想到，为何自己忽然之间总觉得这也熟，那也熟？不单单是今日，倒似有好一阵了。

……是哪里不对吗？

一念既起，识海似有什么在隐隐松动。

“上去，”对面老妪打断了她发愣。

洛晓得她说得对，只能收敛心神，抱着东西翻上去。

“走。”

只听一声低喝，那纸鹤果然腾空而起，稳稳地带着她飞了起来。

明明是陌生人给的东西、陌生人的指引，可洛就是莫名晓得，这应当是安全的。或者说，这位无心害自己。

洛回，本想说什么别，恰看到下方人冲她挥挥手，一截枯瘦腕，上面明晃晃坠下个檀木镯。

洛如遭雷殛，忽就一句话也说不了。

奉茶冲她笑了笑：“保重。”

纸鹤飞得很快，不一会儿就隐匿在了的雾气之中。

奉茶没有多少时间伤，因为周遭弥漫的明渊之气正在疯狂汲取其中所有的生机。

幸好那位是个说话算话的，给了她机会把所有该说的都说了，又将最后的报酬独自留给了她。

旁的她已懒得再想，只想把最想的事了。

她从腰间又了一支两尺长的火铜钳。

“我呢？”她问。

“你放了我，我……”

奉茶毫不客气地将那钳相繇七寸，这一下可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相繇抖得连蛇信都僵直了。

“其实我也就是问问，”她说，“那位早就告诉我了。”

她说着将两支对角斜的钳反向一搅，得它颌骨大张，空的牙床来。

“我很激他，”她说，“他帮了我大忙，所以我不在乎他是谁，也不他要什么，我都无所谓。”

奉茶又取只雕刀来，利落地扎相繇涸的毒之中，用力一剜。

毒落在地上，化作一只青的葫芦。

她捡起来，终于了笑意。

“别……不……嗬……”

相繇的被开了个大，已然说不清楚话。

奉茶也没耐心听。

她将开，对准了相繇，：“相繇大仙。”

相繇纹丝不动。

奉茶于是又摸了两只钳，一边沿着它的七寸继续扎，一边告诉它：“我确实是废了，所幸这火钳要的修为不——多亏了洛，要不是她，我还不知该上那去找那么些火铜来治你这个妖怪。”

一十二支火钳，不及过半，相繇已蜷缩成团，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