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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毒(2/3)

他的年纪也不是桑少煊所言的十八,松柏志愿引发舆论讨伐后,牵涉到各方原因,浩禹更改了年龄。

“……第一次,是在一个毒贩上搜到的。这我们没见过,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源,连贡榜黑市都禁止售卖,我们钓鱼都没钓上来,好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只在私下通。”他平淡的说着足以上国际法的话:“上次和你说我们烧了一百亩大烟,只是其中一件,私自过境从上一批老兵还在的时候就有了。”

他扬声冲正在为夜巡准备的桑少煊:“少煊,找件雨衣来。”静闭室在哨兵寝室的后面,中间隔着一片哨兵们自己搬土砌砖的小菜园,下雨多的时候泥也多的能染黄地面。

这一次活动被总结为政策失误,在行了几次开会检讨后悄然揭过,浩禹后来被调遣到边境,说不好听相当于一场无人在意的放,原本让他生活重见天光的志愿活动,在另一方面也成为了他的政治污

“你还瞪我!大哥,你看他——”石静拉长声音,那语气,简直快到骨里。

晚饭结束后雷臣忠被石静拉了门,“走,陪我去看浩禹。”说完脚还没踏到石地上就被雷臣忠拎着衣领扯了回来:“飘着雨呢,还想生病?”

在石静待在哨所里无所事事的这段时间,哨兵们分别了很多事,比如清理了井,挖沟造渠,又比如跑到站从财务室领了新的对讲机,打扫向导室……还有给桑少煊剃

谢铮和荣九已经笑得拍桌了,荣九也是个显包,还合的对桑少煊指指:“哎呀,桑少你真是不要脸,哪有大半夜瞪人家大闺女的,你知不知羞!”

石静疙瘩立就起来了。雷臣忠注意到石静的僵,轻笑了一下:“别怕,你摸一下。”石静把他膨膨的,刚才放在雷臣忠肩膀的手脆从衣领伸,环到他脖上,不动声的往上挪了挪,试图避开腻的蛇鳞。

“知他家为什么搬走吗?”雷臣忠也完了烟,把两烟嘴拧在一起,拴起来装兜:“这怎么连把撮箕也没放……”

静闭室为了适应哨兵们庞大的兽形,虽然构造是简单的一室一卫,但空间却很宽阔,连卫生间都是分离,除了厕所隔的是厚磨砂外,其余空间都是从外到内的单向玻璃,外墙侧有监控生命征的电显示屏,实时显示哨兵的各项指标。

他箍石静,半兽状态的哨兵行速度也快得惊人,石静只觉得一阵风在后刮过,转雷臣忠就拍了拍她的:“小妹,下车,我们到站了。”

住香烟,雷臣忠侧弯腰,烟芯相对,男人缓缓了一,燃烧的火星亮烟草,石静跟随他的呼烟雾,呛人的辛辣在咙翻涌,实实在在地被压

石静和雷臣忠屋时浩禹正躺在床上熟睡,他指标正常,面容红,丝毫看不不久前那副饱受折磨的模样。

石静第无数次把视线投向桑少煊的脑袋,要她说这技术还真好,艺术字呢。

石静大度的放过了桑少煊,她心里另有打算,比起让这男人去扫厕所,石静还是想让他一些更能取悦她的事。

好幼稚……石静正大光明的使坏,直接大声说:“哨长!桑少煊瞪你,他了!”

“你先告诉我,你们第一次接是在什么时候?”这支烟很快被完了,石静呼最后一雾气,雷臣忠自然的伸手,石静用他厚的掌心碾灭烟的火星。

雷臣忠也不求,上次石静对他提是否怕蛇的问题避而不答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也是难为她,第一次看见他的兽形时居然能稳住。

石静开始回想二十几年前的西南发生了什么,“打仗了。”她说:“边境难民

“不是乖囡啊。”男人一向没什么亲和力的脸孔在飘散的白烟中显得莫名柔和,他抬起手挽过石静的长发,贴着耳朵抚顺,指尖的茧时不时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瘙

“石静,你!”雷臣忠一回就把桑少煊抓了个正着,吓的他筷都差没拿稳,咬牙切齿的问候石静。

桑少煊埋扒饭,他有意避开石静,每次一抬就要瞪一荣九,瞪完荣九低扒拉一饭的功夫又去瞪谢铮,连雷臣忠背过去灶台舀汤时他也要抓住难得的机会瞪一瞪这位说一不二的哨长。

“……草,简直是我姑。”四脚虫闷声扒饭,声音里也不见火气,反而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又说脏话!”石静笑嘻嘻的呛声,桑少煊说:“草!我说的是草,小小草的草!这叫……语气助词,懂不懂啊!”

“丢死人。”雷臣忠扶额摇了摇,桑少煊小声:“着这三个字不是更丢人,反正我没说脏话,刚才不算。”

她朝雷臣忠吐了个烟圈,看着旋转扩大的云团奔向男人的脸,眯起笑,说话间还带着未散的余烟:“哪有,明明可乖了。”她歪了歪:“不乖的是你哦,大哥。”

石静凑上去,雷臣忠晃了晃烟盒,挑眉丢给她。

荣九坐不住了,笑得往后倒,手指着桑少煊抖得直颤:“老雷,你下次就带他这样去和三团吵,看咱们这回还会不会被说素质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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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不只是追狸果哨所年纪最小的哨兵,同期哨兵没有比他年纪更小的,当初松柏志愿火开办,在这场以青少年为主要扶持对象的活动里,浩禹就是其中最年幼的人选,作为志愿人代表在台上演讲的视频仍然存在于他的档案里。

“……没看。”才几天的功夫桑少煊都要对石静大胆的行为举止见怪不怪了,他悄悄瞥几下,又意识到自己没有透视,只能嘀咕着扭过走人。

“别麻烦,才这么小一截路……这样好不啦?”石静叫住桑少煊,又打量了一下雷臣忠,直接掀开他的衣摆,半个人钻他贴的短袖里,环住他壮的腰杆。

雷臣忠看着她,沉默一会儿,说熟悉的药名:“莫涅厄。你知它……你也知我在骗你。”他望向女人的底,烟雾阻隔了他们,却又把他们织在一起。石静勾了勾嘴角:“没关系……真的了解药效的人是不会吃这个药的,你真的很蠢。”

“不要啦。”她闷闷地说:“……也没有在怕的。”

一段无言的沉默后,雷臣忠先开了:“要和我谈什么?”他兜掏了掏,后背靠在墙上,起一烟。

雷臣忠低扯了扯空来一些的领,从衣领里看石静,“愣着嘛,走呀。”石静把脸贴在男人发的腹,小往前踢了踢,示意雷臣忠把她抱起来。

“世风日下啊。”谢铮也说。

“荣九和桑少煊,你看过他们的档案吧。”见石静,雷臣忠继续:“先说说荣九这小……他生在茅场,就是追狸果往西四百里的一个寨。他爹娘在他四岁的时候才全家一起搬到申去的,呼……一下就离这两千多公里,这家伙也是个倔蒜,明明离得这么远,最后还是回来了。”

十五岁,至少比十三岁更能让大众接受,他现在不过是个未满十七的少年。

“桑少煊,这么不服气就去和我过两招。”雷臣忠语气淡淡的把桑少煊堵回去,伸手石静的。石静腰板得可直,扬着脸附和:“去过两招!”

“你是对的。”雷臣忠说:“石静,你以前是什么的?哦当然了,你是个向导……”他锁着眉:“听谢铮说,你对贡榜的势力分布有了解,你以前在哪个门服役?”

雷哨长双手托住石静的,毫不费力的把她搂了起来,大的形能让石静大半个躲藏在衣服和他之间:“抱了。”石静大夹住他,雷臣忠说完话后她好像被又一次抬贴合的那侧腰陡然冰冷起来,似乎变成了某韧的质地,就像……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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