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舫看似固若金汤、稳如磐石，然他日若遇惊涛骇浪，倾覆只在旦夕之间。国务繁，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天下苍生，诸位务必同心同德，共克时艰。”

昭停顿片刻，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加重：“倘有人心怀异志、名盗分、忤逆犯上，那便是自绝于先帝，自绝于列祖列宗。”

这番话并未表明支持或反对汉制，而是从附逆的角度敲打诸王。诸王虽心有不满，但毕竟人在北院，又被迫记起斛律昭弑兄杀弟的酷烈手段，遂不敢再言。

赫连与步六汗使了个，拱手：“大王所训甚是。臣闻：『主圣则臣直』。今臣等直，惟由陛下圣明、大王优容之故耳。虽然。丘林、乌洛兰，你二人开便诘问大王，可是臣礼？还不即刻向大王谢罪！”

两个宗王跪于下，叩首认罪。

昭微抬手：“罢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诸位远来是客，今夜人酒，良宵好景，正当恣意享乐。你我君臣，今晚不谈国事，只叙情谊。”　诸王山呼谢恩。

（注：其实昭与宗王的对话都应该是凉语，大家就当是凉语，其中译比较文雅吧。大概如孝庄秘史大家都说汉话，实际上连皇太极都不会汉话。）

酒过三巡，北院大王正与赫连宗王推杯，洪振忽趋步上御台，附耳对主人说了些什么。昭放下杯，淡淡：“孤先行一步，诸公自便”，起时吩咐内侍好生侍候诸位宗王将军。众人起恭送千岁，阿济善正搂着少女狎玩。昭瞧见，毕竟心生一瞬恻隐，临行又对内侍低声：“尽量别闹人命。”　洪振趋步跟着主离了石舫。

北院大王离去，下的气氛登时活跃起来。赫连与步六汗两个老宗王哈哈大笑，谓尸寇鞮与须卜：“未若你我四个先走，否则小们也玩儿不尽兴。”　丘林、乌洛兰心下不平，无兴嬉乐。竟都带着人走了。中只余八位将军及乐、阿济善两位年轻王爷，共十位贵客。每人边两个侍酒人、一个盘上人，再加上北厅十个艳舞姬，一共四十个人。

宗王当中，论起玩乐，阿济善若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他与乐下阶至南厅，笑：“诸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本王教大家个玩儿法，叫击鼓传。”　众将皆奇曰：“何谓击鼓传？望王爷赐教。”　阿济善令把桌案撤了，将盘上人在厅中摆成一圈儿，玉手皆绑上。人们一一报上姓名，有福王幼女，有英国公孙女，有徽庄王妹妹，有荣国公甥女……阿济善笑着赏看了各个人玉容——真乃肌肤胜雪，鸦发如云——方叫拿绣球来。

鼓乐起。盘上一众人被捆缚着双手，只得扭动双踢传绣球，一双双纤长的舒展开合，抬举翻飞，秘境光乍隐乍现。心儿没一丝发，一只只小丘莹白得透光，内里小朵儿艳怯怯吐个，随着人的运动，偶得一见。躯很快香汗淋漓，嫣粉漫。鼓乐连止两次，其余人被抬至一旁，南厅当中并排摆了两个不幸得球的人。

阿济善叫把人翻过来趴跪着，雪撅起，两条淡粉的幼，如苞般闭合着，还淡淡散着酒香。因双手被缚，二人只得扒着木，微微不敢哭声来，眸着将落未落的泪，心中万念俱灰，只觉无力抵抗命运，即便躲得胡虏禽兽多时，终究未能逃过被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