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样，”我冲埃里希，“绑的像个牲，生被....”我假装忽然想到了什么，“哦，抱歉，埃里希，我应该保护您的隐私，是不是。”埃里希愤怒的呜咽，却没有声反驳，如同嘴里被了一块儿布似的。“你别是又哑了吧，小麻雀。”我好奇地问，再次戳他的。

“没有.....”埃里希哭着回答，“上帝啊，让它停下吧。”

我抬瞟了一格略科。他再度鞠躬，“如果必须如此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

“你知么，埃里希。我想我可以习惯这一切。”我轻快地解释，“你趴在地上，可悲，可鄙，比一条狗好不了多少。我在这儿，主宰你的一切，通过你的下控你的言行举止。我想，如果我们一起努力，你很快就会变成合格的隶了，你说呢？”我将燃烧的烟举到他赤瘦削，因为长时间捆绑而发白的脚边，若有所思，“也许我还可以在这儿烙一个印章，一个E，一个K，你的名字，如何？”

埃里希当然什么都没说。解开镣铐，他几乎四肢麻痹的翻倒在地，当格略科尝试将他扶起来时，埃里希一一蹭到墙角，扶着墙站起来，声泪俱下的求我们放过他。他说了很多，不少都是为了逃避惩罚的信胡诌。比如他保证会竭尽所能取悦我，他会安心成为我的仆人，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一切向穆勒学习。他开始歉，为很多细枝末节的错误到沮丧。他甚至发誓如果我接着行下去，他会死去。

我把他给格略科，让他在五分钟内把埃里希到椅上绑好。格略科脸涨的通红，沉默良久，小心翼翼的伸手拍了拍埃里希的肩膀，姿态像是在捕蛇。“嘿，克莱茨，”他故作轻松的慢慢拉近距离，“帮帮我好么。”

“开，你这个疯！”埃里希厉声喝，表情凶狠“你尽尝试假装自己喜她令人羞辱的亵玩，但事实上没人喜，没有人！连那些令人作呕的同恋也要对唾弃你们刚才的行为！”

“没有那么难熬，事实上如果你放松，你会喜的。”格略科面不改的撒谎。

“我不会喜的。”埃里希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努力让不从腰间落，可怜的辩驳：“我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基督徒男人，我受到的教育，生长的环境和你截然不同，我不可能喜。我永远，永远不可能像你一样堕落。”

格略科神一变，那副“想上你可真难啊”的表情。我太熟悉不过了，因为我也经常同样的神态。

格略科耐着，尝试尽可能文明的将埃里希请到刑凳上。他比埃里希更，更壮，更年轻，我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将埃里希殴打在地。也许他以为我不喜过度暴力？也许是卡扎罗斯男人心中仅剩的惺惺相惜和怜悯？

埃里希捂着脸，的沿墙角跪在在地。他看起来很糟糕，楚楚可怜，衣衫凌，苍白如鬼魂。他没有反抗，任凭格略科扶住他的肩膀。“我不喜，我不喜这些。求你了，恰尔洛夫，放我走吧，用任何别的方式惩罚我，或者脆杀了我。”

从我的角度看，格略科几乎是将他搂住，完全把埃里希覆盖在自己的影里。“我知.....”我听到格略科自以为隐蔽的对埃里希说，“我知。相信我，我知。但我们没有选择，不是么？”

埃里希还在哭。我慢悠悠的踱步，走到他们面前。格略科及时退后，用肢语言证明自己并没有和埃里希分享命运的意愿。“你抱着他的样让我想起穆勒。”我轻佻评论，“只不过你们俩都穿着衣服，至少现在还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