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格略科无法自控的尖叫起来，双手不断在脸颊抹动，好像要去看不见的汗。他的声音里没有往日的甜婉转，只有对快的绝望。我不知如果我停止动作，下一秒他会不会因痛苦死去。他白皙的肌肤被火烧红，无法自抑，却不断向我敬献，近乎透明的蓝睛布满血丝，“掐它，拽它，把它扯掉都没关系，我不在乎！对它任何事儿都好过现在。”

我将手掌在格略科右侧，掌心对准。毫不意外的受到他饥渴，迫不及待的。

“像这样？”

“是的，是的，长官。”他殷切地说，“哦，谢您，保佑您！”

我缓缓转动手掌，允许他从尖获得一丁快，慢条斯理的宣布，“介于你表现优秀，一直没有自己动手抚摸，我决定给你一个奖励。告诉我你希望我如何玩儿它，我会满足你。”

格略科快而轻微的，一边扭动上半一边用试探的神望着我，“请您....拨动它，就像对另一边那样。”

“哦？”我用拇指扒了扒。“这样么！”

他，神情殷切，“重一，”他闭着睛认真品味，断断续续的指导我如何抚他，因快而不住息。“然后转它。”

“啊，请继续！”，我一一照，格略科扯开衣领忘情地大声。一旦望得到缓解，他又忙不迭的换上谄媚的面孔，声音也变得甜腻，“谢您，谢您。”

我扯动，直到格略科清秀的脸上同时现痛苦和享受的神态，“你知我会怎么理它们么？冰块和夹。我会它，用尖绕打转。你会喜那样么，佩？”

“是的，长官。”他发满足的低哼。我很难判断他是真的还是装的。瓦耳塔不乏的演员，而格略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退后，在格略科疑惑的神中为他扣好衣服。“也许下一次，佩。”

“长官.....”他用受伤动的神看着我，其中的失望多半是真的。

“总会有下一次，佩，我保证。”我恋恋不舍的抚摸他的，叹气，“我会想念它们的，你有很可的，约瑟夫·威尔汉姆·格略科。”

“它们也想念您，长官。”格略科咬着嘴回答，显然还没完全恢复冷静。

“哦，我敢打赌，我们很快会再见，也许还有更多。”我香烟，向他晃动盒，“来一儿，然后帮咱们的少校先生准备好。”

格略科接过香烟，小心翼翼的放在跪在上属于他的那一层。“我想慢慢的享用，长官。”他谄媚的解释。

“你现在就可以慢慢享用。”见格略科迟疑的神情，我赶快解释，“当然，你的自由。这是奖励，不是命令。”

“谢谢长官，我还是决定留到晚上。”格略科欠回答，“请问需要我把他绑在椅上么？”

我走到埃里希面前，他像不巧爬到泥地的蚯蚓般无望地蠕动起来，松垮，能看到腰和清晰的廓。“我的小麻雀怎么样了？”我将手伸去，穿过内，他冰凉的。“有兴奋么，看到我挑逗你战友的？”

埃里希呜咽着摇，“你们两个.....让我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