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脸扳过来，“看着我说话，你是不是很不懂事，叫人不省心？”我命令，“好好认错。”

埃里希破碎的嘴角搐了一下，非常细微，和那对儿绿眸里的愤恨不甘同样转瞬即逝。他动了动结，闭上睛，轻声说：“我很抱歉。”

“我知你受不了了，但瓦耳塔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我站起来，两脚踢在盆骨上，埃里希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捂着嘴大声呼，好像要阻止恶从腹腔里钻。我将他双手反剪，连拖带拽的拉房间，时不时给他一脚让他闭嘴。“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卡扎罗斯军人要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　没走一半就被力拉下去，埃里希的小和膝盖不断碰撞地面，等到客厅里时已经磕的又青又紫，惨不忍睹。

我让他光着下躺在沙发上等我去叫穆勒。他嗓哭哑了，一时半会说不话来，手也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仰面泪。

我把埃里希抱起来，用膝盖着大内侧，让他保持双大张的姿势。埃里希不太沉，肩膀瘦削，很好控制，但他挣扎的太过厉害，总是从我上下去，拱来拱去，好像我从河里抓起了一条极大的鲤鱼。

我松手，他摔在地上，下方两发的鞭痕闪闪发亮，好像某寄生的植。我用鞋跟去碾，从伤痕到，埃里希的声音又回来了，疯狂的哀嚎，音调凄楚唯有童话中的报丧女妖能与之媲。手指癫痫一样不断蜷张开，镣铐嵌腕，献血滴落在衣摆和间，留下斑斑印记，如同失贞的标志。

“杀了我！”他在地上动，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为什么还要我活着！杀了我！”

我手枪，用金属碰撞唤醒了埃里希的神智。我本以为它会被埃里希的尖叫淹没，却没想到那是在少校灵魂的记忆。轻微上膛声响，对以战争为生命的埃里希来说，大约和装甲前的履带轰鸣同样震耳聋。

他费劲儿的转过，汗从眉骨下，一只睛被掩盖在重的影里，另一只则闪动着痛心疾首的指责。

我给他穿整齐，喂他茶和蜂，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告诉他你不可以再这么任自私。

他没懂，疑惑又戒备地盯着我，呼急促，轻轻抚摸腕上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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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求穆勒脱下衣服，你得给少校看看，我说，看看你在瓦耳塔的收获。他泪，一解开扣，低的下都要碰到，散的刘海轻轻扫过鼻梁，晃晃悠悠，像蛛丝也像藤蔓。上衣恋恋不舍的掉落在地，在影里苍白如石灰的上，穆勒泣一声，双手往腰伸去。

“不......”，我听到埃里希低声呢喃，他不再哭声来，只是恍惚的泪，静静等待穆勒表演。随着副官上的衣越来越少，埃里希悲痛的闭上睛，动了动嘴。

我吝啬连这藉也不愿给予。

不能闭上睛，埃里希。我说，为什么不愿意看？难穆勒不漂亮么？他难不像你们追捧的金发英雄么？我一边说一边将他的手拉到我的上，十指相扣，好像恋人坐在山坡上观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