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而笛飞声疲惫地泡在桶里，瞧着那宽大到一节雪白藕臂的、原本属于自己的衣摆，只觉得比东海一战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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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已然天下第一，却知晓自己还是天下第二，又得知自己所欠的债，笛飞声这莫名的恼气，肯定是得撒去的。

“轰隆。”于是，三日之后，带着雪公、血婆欣然来迎尊上关的角丽谯，穿着她觉得最的衣裙，仅仅一刀，就倒在了她此生挚前。

这群人，除了被特意留下一命的角丽谯，现场再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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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了好几天又发不了的笛飞声，一刀之后见叛徒的血了遍地，吐一气，心情大好。

“尊上……为什么……阿谯…阿谯到底错了什么？！”染血的指尖上袍脚，角丽谯眸中几血泪。

笛飞声低看着她，认真而冷肃：“碧茶之毒，李相夷。”

李相夷要是没中毒，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更难缠还不能揍的李莲，也就不会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神，比十年前更甚。

“李相夷……他还活着？！”角丽谯的声音陡然尖利：“他又教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从风凌剑派之后，尊上您就不理阿谯了，他该死！”

笛飞声掸开她的手指：“关起来，查清楚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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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尊上……阿谯都是为了您啊……”角丽谯的声音半途而止，怨毒的目光瞪向面不改的无颜。

他用红绸封住了角丽谯的嘴，正把人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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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笛飞声叫住无颜：“这红绸……”

无颜停下脚步，看了看角丽谯，才：“李门主说要舞剑给您当谢礼，还要备酒。”

“今晚？”笛飞声眸一清。

无颜给了肯定答复：“今晚，后山最。”

“备最烈的酒。”笛飞声看都不看角丽谯一，施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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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颜摇了摇，对目眦裂的角丽谯：“圣女，天涯何无芳草，何苦啊。”

角丽谯继续目眦裂。

“你的人现在这个也该被扫完了。”他便只能叹息一声，把人关玉城地牢：“你就老实吧。”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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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提着烈酒找到李莲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

李相夷从来不知心哥哥，更不会温声细语开导谁。

“吧，玉夫人？”他却将手帕递给泪的玉红烛，嗓音极是柔和：“或许，你更喜我叫你玉姑娘。”

李莲轻轻叹了气：“武林虽已比世家大族多了些自由，但依旧存在男尊女卑。你为长女，必须成亲才可执掌门；你妹妹可分得财产，却并无实权。是以，十多年前你金鸳盟，是因当时只有笛飞声完全视规矩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