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眯双细细品味他所有的表情变化，看来以后这活动可以多多行。

打定主意的同时，心下又不禁慨，都这样了居然都没爆话。史艳文，看看你教了个什么小白兔来。

罗碧继续扔炸弹，“另外，我顺手查了你的真实志愿。也是，看你的气质就比较适合搞艺术。”

“——但苗疆警校确实想要我，我也确实是最分。”俏如来呛了一下，努力挣扎，不想在能察一切的叔父面前树立一个撒谎成的形象，“他们找过我，我拒绝了。”

罗碧，像是认可了他的解释，接着说：“你是每次都会疼成这样吗？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啊。”两人之间的话题被罗碧牢牢把控着，俏如来只能跟着他走，上就意识到他在问什么，方才的底气便了一大半，肩膀都颓了下来，“不是，真的是因为今天空调的问题。”

罗碧扒拉完最后一粥，把碗一放，“行，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过我需要再说一件事——”

“什么？”俏如来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碗里几乎没动的粥，本没注意叔父是什么时候就吃完了。

罗碧神中闪过微妙的纠结，微不可闻地叹了气，“……你吃完早睡觉去，碗留着我来洗，如果需要，储藏室的屉里有贴，空调度数调。”

代完他就转洗澡去了，把空间留给俏如来一个人。

俏如来被轻而易举地了平生最大的秘密，一时气结又懊悔，但又忍不住想……叔父最后想说的那句话本来应该是什么呢？

罗碧洗完澡，站在全镜前用挑剔的光审视自己。奔四的人了，膛和腰腹都还算实，只有一些陈年旧疤，他不笑的时候，脸是有些沉的，所以他尝试着勾了勾嘴角，脑里回忆着史艳文的样，勾手把手机从防袋里拿来，了半天相册，才找到一张他和史艳文的合照，很可能也是史艳文唯一留在世界上的影了。

依稀记得这是千雪拍的，当时是他们几个亲近要好的在一起吃饭。缉毒警很忌讳留下影像资料，史艳文一直很注意这。

连千雪都在刚说“难得齐聚，拍个照片留念吧”，就反应过来说算了算了。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有沉重，最后还是史艳文打破了僵局，罗碧觉到史艳文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很久，他不太习惯，装作没看见似的继续吃菜。

史艳文移开目光开了个玩笑，说罗碧自从当上警察就没少因为我遇到麻烦吧。接着饮下半杯酒，又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在外面就相当于我在外面，早就没保密了，拍就拍吧。

史艳文没说错，因为相同的面容，罗碧没少遭到报复，往往还都是十分凶险的，一开始他完全没有经验，上那些伤疤也是拜之所赐，但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很快在压之下速成了格斗技巧和反侦察意识。代价就是早些年他带着无心，甚至无法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说没恨过这张脸是不可能的。

所以对史艳文的提议，他既没支持也没反对，千雪要拍他就给拍了，仅此而已。

只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忘记史艳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温的，有血有的，会对他说抱歉，说对不住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