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薄上亲了一下，说：“既然这里要塌了，你我自然是要加快速度打回府才是。”

“你疯了！”思玟愣了一息才明白她的意思，又急又怒：“你带来的兵将全在城里，你难不他们了吗？”

地动的震越发烈，四周不断有落石和树的断枝簌簌落下。凌渊把思玟护在怀中，足下生风，快步往前急奔。

“我不了那么多了。”他说，“如你所见，这恐怕不是普通地动，城外尚且如此，城内情况恐怕更糟，他们不是傻，能跑的自己会跑，不能跑的，我回去也没用。”

思玟底最后的光亮终于彻底消散，仿佛已经完全绝望。

“你总是如此。”她一字一句轻声：“冷情寡恩得让人害怕。我若知你是这人，当年或许就……”

后面的话她始终没能说来，她骗不了自己，无论重新来过多少次，她的选择总会是同一个……

“你……非得要回去吗？”凌渊轻而低哑的声音蓦地响起，把她的神智从一片混中行拉回。

凌渊已经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睛问：“此事我半把握也没有，如果回去，不能救城里的人也就罢了，连我自己都有可能命不保，你……还希望我回去吗？”

“你哪也别去。”思玟在她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咬着牙：“你放我回去就够了！此事因我而起，我绝无法袖手旁观！”

“你！可是你一个弱女，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凌渊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终于转过，朝城中的方向急奔而去。

“罢了，既然是你的愿望，我当然要满足。”他的声音被风散，传思玟耳中：“而且若是能与你死在一，也不算太坏。”

＊

东荒城墙下。王副将几乎贴在郑将军上，叠声促：“将军！时不我待，如今凌渊小儿和空青老贼都不在，此地八千兵都是你我心腹，正是起事的好时机啊！”

郑将军脸上表情已不像先前那般定，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凌渊手中本就没有城主印，已是无法号令南城大军，即便自己发兵途中对方赶回，也无法持城主金印惩罚自己的行为，先前兵不动不过是忌讳对他忠心耿耿的空青会从中梗，可是下连空青也不在了。

王副将所言不错。他想，此刻确实是发动兵变的好时机，只是还缺一个名目……

年轻的郑将军视线落在前稀稀拉拉的东荒残兵上，当下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