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玟：“我想死。与其待在你边毫无尊严地活着，不如让我死。凌渊，我求求你，让我死好不好？”

“……”

“你不如杀了我。”她说：“在你边，我从来只觉得痛苦、恶心和屈辱……”

“不好！这里要塌了！”空青大惊，把火玉髓往怀中一揣，迅速往石室另一侧的急奔而去。

“你这是什么？”思玟惊疑：“得想个办法阻止才是，你走的不是回城的路。”

对劲，眸中映照着石炉里的熊熊火光，让她一向寡淡的面容看起来如癫似狂，格外令人畏惧。

一莫名的不安从赵筱后背上漫起，仿佛只要有人碰那枚不详的火石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凌渊陡然噤声，一脸怔愣地看了她许久，才懵然问：“你说什么？”

“谁说我要回城了？”凌渊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垂

谁知就在她刚飞奔到时，一块大石从天而降，彻底堵死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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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把思玟牢牢抱在怀中，咙间不断发糊的絮语：“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不能让你离开……对不起……对不起，你不知这些年没有你我是怎么过的……你不知我有多想你……我……”

凌渊揽着思玟霍然起，疑惑：“怎么回事！”

剩下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响，地面开始剧烈摇晃，石室端和四开始迅速坍塌，凌的石落雨般下。

“哈，能有什么问题？”空青志得意满轻笑一声，手掌包裹着火玉髓来回翻把玩，漫不经心：“东城把它镇守在此地，不过是为了祈求城运恒昌。堂堂远古奇珍，被当作吉祥般供奉，委实太过浪费，不如把它给了我——”

＊

城郊密林。

“是地动。”思玟亦变了脸，蹙长眉，不安：“东荒地脉一向不稳，地动频发，此番你带兵来攻，又在林中焚香驱散瘴气，怕是已经影响到了地脉，这才如此严重！”

话音未落，忽然地面开始震摇晃，林中瘴气聚而又散，晨光不见踪迹，狂风呼啸而来，四周的苍天树上枝叶颤，发大连绵不绝的响声。

思玟攥双拳，指甲都没掌心的里。

凌渊低贪婪地亲吻她被泪沾的睫，声音格外温和平静：“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过去是我对你误会太，没能好好对待你……往后很长的时光我都要用来补偿——”

空青理都不理她，不由分说地伸手取下那枚火玉髓捧在手心。禁地石墙需要东城之主的血脉才能打开，她跟在凌渊边多年，虽有无数机会能够取血，却苦于无法穿越城外瘴气密林，如今终于能够得偿所愿，她片刻也不愿耽隔。

“原来如此。”凌渊抬步继续往林外走去，脸上神情波澜不惊。

空气中一瞬间变得格外寂静，除了噼里啪啦的火焰燃烧声，只有二人颇有节律的呼声。

“停下！”她声：“这东西被放在禁地里，恐怕会有危险，前辈还是三思而行。”

“你这样的人能懂什么？”她不屑，随即步步往前，在炉前停了下来，伸手就要去取那火光之上的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