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惑沉默了一会儿，终是伸手把腰带完完整整解了下来。

“无惑…”磐石将军惊讶的看着他，言又止唤。

昭王越无惑抿了抿，换了个姿势把人抱了起来。轻轻那双被勒血痕的手腕，他的神不再那么冷凝，反而有了明显的懊恼。

“你相信我？”磐石将军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红眸猛地明亮起来，展颜一笑：“是我的错，这十年，我把府邸成了铁板一块。你和各国一样，在我府里安不了线…”

磐石将军忽然凑上去亲越无惑的角：“你在大越，就光见我年少成名、风成，乃至于妻妾成群了…”他说着，红眸尾飞扬、熠熠生辉，坏笑间更显邪气而勾人：“这怕是喝了一缸醋吧？”

“姬无咎！”越无惑手一抖，猛地推开他，语气重似威胁：“你再说一句，今天就不用从床上下来了。”

可磐石将军姬无咎显是谙恃而骄之：“那我更要说了！”他伸手飞快了一下对方的耳，半没有自己衣衫凌，正坐在对方上的危险意识：“你耳朵红了哈哈哈！”

“你！”昭王越无惑恼羞成怒，湛蓝的眸迸警告之意：“别动！”

姬无咎撇嘴：“什么叫动？”他眨了眨睛，得意洋洋哼笑：“这次可不是十年前，我拼命勾引你，你非要装作坐怀不！这可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不等对方反驳，姬无咎又凑了过去。这一次是一个拥抱，极极。泪一滴滴砸在越无惑颈间，和耳畔哽咽的呢喃声一同，烧得他手足无措：“无惑，我好想你。”

没犹豫几瞬，越无惑便抬臂抱住了姬无咎：“我在…你别哭了…”年轻的昭王搂久别重逢的人，眸邃莫测。

这个人五岁为质，十岁与他巧遇，名是他所起，武功兵法是他所教。从开始的机缘巧合，到后来的亲密无间，一切停息在那个日。这个地位卑微却天资纵横的异国质，通过他们一起挖的地，偷偷拉自己去城外上山。被咬着耳垂说喜的时候，自己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一辈。

可之后，便是天降霹雳。

“十五岁，本王的太也算成人了，是该娶个贵女，再纳几房侍君了。”父王坐在王座上，笑容漫不经心又意味长：“你养的那个小玩意，至今还没名分吧？好歹跟你五年，也该给了。不过，后里哪能飞檐走呢，你又不是养不起他。乖，把这个拿去，哄哄他知足，不然只好换一瓶燃心散了。”

本国势大，一贯有纳质为妃侍的前例，但越无惑从未这么决定过心上人的命运。可在父王眸中的冷光下，他那句有些孩气的“无咎才不是小玩意”，生生卡在咙里。装化功散的玉瓶被过来，握在掌中透心的凉。越无惑知，他若将真心说，无咎今日必死无疑。

浑浑噩噩走去，自己那时才惊觉，太之位算不上什么，焉能比过为君的大权在握、生杀予夺呢？但若为一己之私，将本可以傲啸山林的猛虎困于囚笼，又会如何？

犹记繁重课业的压迫下，不过气的自己仗着武功小成，翻窗悄悄没夜中，却在城一角看见了那个十岁的孩。他一狼狈，眉隐约能见日后那张扬恣意的邪意之，很容易激起某些人心中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