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阶上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令武将收敛了情绪。

昭王淡淡说：“磐石此人，若于本国，说什么也会倍受重用。因一半异族血统，听信本王使者之言，对亲弃之不顾，废武功充作质，实为自毁大梁。”

武将不敢吭声，而昭王评价了两句后，似乎也兴致缺缺，只：“押他来吧。”

“是。”武将起走了去。

半晌后，他率领几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走殿内。

“！”赤发赤眸的青年一是伤，被反挟着双臂押往阶下跪倒，正极力挣扎着。赤红双瞳又冷又亮，如两寒星，英雄末路的不屈。

昭王在上俯视着，一时间了神。同样是这双红眸，十余年前在他面前，从来只有温柔、只有笑意、只有依赖。

“下去吧。”昭王阖了阖蓝瞳，声音终于一丝外人无法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威严大气。

武将和几个侍卫言又止：“可是…”

“一个被废了武功的人，还能作甚？”昭王平静无波说：“下去！”

几人不敢再多说，赶忙退了下去。

大殿的门关上，光隔绝在外，只有墙上的微弱烛光，还在闪闪烁烁。

磐石将军受了伤而无法抑制的声，不肯示弱的克制了许多，仿佛自己完好无损。他直腰背站在阶下，远远凝望着俯视自己的那个人，睛里迸发不甘的怒光，但始终没有率先开。

“上来。”对峙良久，昭王终于开了。

磐石将军嗤笑一声：“哼！”

“不敢吗？”昭王波澜不惊的声音传了下去。

磐石将军眉梢一挑：“谁说我不敢？！”他抬步“噔噔噔”就跨了上去，站在王座玉床前方。平视这个曾经最熟悉的人，磐石将军冷笑：“你有本事…呜！”

被攥住手腕一把摔床内，嘴被堵个正着，磐石将军第一反应是有懵。他甚至颤抖了两下睫，也来回掀了几下。

但面前的画面很快便开始摇晃，连同中被势剥夺的气息，还有渐渐泛起的窒息一起，让磐石将军总算意识到自己的境。

“不…”腰带被撕扯下来绑住双手，被撕咬的痛无比鲜明，令他极力挣动蹬踹，连手腕上被勒血痕都不在意，好不容易才从昭王下挣得了一丝息怒骂的机会，血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悲愤：“越无惑！你把我当什么？！”

昭王掰开磐石将军的双压住，将领扯得更开，手指从颈间缓慢下，挲着并不白皙细腻，却依旧极佳的肤，淡淡说：“你现在只是质，接下来有可能成为本王的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