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个话题，兰涧十分有兴趣，“我有个大学同学，最近在‘No Poo’调研，就是no shampoo的简称，她人在国外有些植不好找，所以请我帮忙测试商用洗发的三大植替代品，茶籽，无患和皂角之中，无患洗发的成效。我昨天第一次用，觉有使用过量，发变得好涩啊。”

“那你去哪儿找的无患？”

“去城郊的中药铺订的。”

崇明随接话，“跑这么远，关邵霄给你当的车夫吗？”

“不是他，是我男朋友带我去的。”

崇明一个急刹车，害得兰涧整个人往前俯冲，她抓着他的椅背，额差撞上去。

“你没事吧？！”崇明打灯靠边停车，着急忙慌地下来后座看她，“手拿开，我看看，撞疼了吗？”

“没有，我用自己的手背垫住了没有撞疼。”兰涧拿开手，睛亮晶晶的看着崇明，她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怎么知我有男朋友了，你反应那么大啊？”

崇明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

“是因为我第一个告诉你这件事，所以你太开心了吗？”

“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崇明替她关上车门，也不回地重新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后面一路上都是兰涧在说话，她跟他说她是怎么和韩黎在一起的，说自己这几天谈恋有多开心。

崇明烦躁地盯着和孟兰涧一样喋喋不休的红灯，他才不要去后视镜里看她那眉飞舞的表情。

那一路的红灯多得要命，孟兰涧的话崇明一句也不想听，席间她跟他讨酒喝，他一都不让她喝。

她凭什么喝酒庆祝？他内心酸胀得翻江倒海，把孟兰涧想喝的酒全都喝了个遍。

当天夜里，他喝得烂醉。郑雪柔发来消息，跟他说分手。

他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醉死了过去。

第二天去往欧洲的红航班上，薛享跟他聊八卦，问他怎么知兰涧和黄家的男生好上了？

崇明猛地用杂志盖住脸，掩饰自己蹙的眉，不合地答，他喝醉酒说话，什么也不知。

但他心里明白，他什么都知。

就连郑雪柔都看得来，他喜孟兰涧。

两人在国见了一面，郑雪柔得知他是为了孟兰涧才从国转去X国找自己的教授谈两校双联博士合约，她笑了笑，“你这么喜她，却要睁睁看着她国，不难受吗？”

崇明嘴不承认，“你别胡说，我是学长的，应该替学弟妹多着想。”

“研所就收了孟兰涧这最后一个博士生，你还要替哪个学弟学妹多着想？”郑雪柔一针见血地拆穿他，“本来我还以为，你愿意帮我，和我戏骗过我妈妈，是因为你对我有那么一丁除了同门之外的情谊。但是看了群里聚餐的照片，我才发现你哪里是不懂男女情，你只不过是藏得太了，寻常人不得你眷顾罢了。”

崇明被她了一般，哑无言。

“崇明，你有空可以自己看看照片里的你，你对孟兰涧的贴纵容，可不是一个学长对学妹该有的样。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言尽于此。”

那天夜里，因为孟兰涧突如其来的“SOS”，本就心如麻的崇明被她的消息得理智全无。他果断改签提早回南麓，收拾行李时他看到那个占了快半个行李箱的VR显，觉得自己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