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规于无，以至于他到了今日才有机会一展所学。

女秘如珠母贝，坠牡丹。拨开草丛，开壳向上两分，寻得了贝中宝珠以尖捧起，此唤为“珍贝育奇，蛟人捧珠”；了贝，轻轻那珠，以拭过珠，待珠增大些便是“取珠养玉，献宝”；而那第三句“护珠归母，承甘饮”……

少年人还一心想着将那几句诀都使来，冷不防被夹了，却是皇帝送了送腰，住了他的后脑。

“唔……”她余下那一条手臂肌鼓起，手指不自觉抓起了下衣衫，撑着不叫倒下去。

崇光被封了视线，只几声气隔着耳侧一双隐约透来。再行护珠把式时候，下已濡了。

蛟人遇，化龙。

“好了，崇光……”皇帝轻声唤了崇光起来，还留了几分余韵，微微张着，脯也还起伏着。

“臣侍还没行完仪呢……”少年人仍旧跪在皇帝间，说话时微微鼓着腮，“陛下看完好不好……？”

皇帝这下实在哭笑不得，他怎的还在这拗上了，非得将那八式还是十八式完不可，也不知打哪学得这般死心。“好吧，朕只当今日容你放肆一回。”她一下好笑，不禁摇摇，倒冲散了几分情动的乏力。

得了允准，崇光也觉有些别扭。公公教的是讨陛下心的法，他哪有放肆的想法？实在是皇帝平素于此事上总惯于自持，又一向着崇光，他才看不这情动来。

公公说到这第四句专程提了，化龙可不是说脐下那二两，而是加了手指去侍奉。中自有聚雨腾云之，乃是一珊瑚座，只绕了御座，鳞拂座尘，首顾座，这便是“龙绕珊瑚，海摇地动”。

只是这“地动”二字，却是只可意会，不许言传。

他只照着所学一一试来，却始终没等到地动，直到皇帝唤了他一声，他才发觉背上两脚已经收，死死抵着，教人退也退不来。

“该第六句啦……”皇帝才去了一回，索抓了个迎枕来靠着，“又不是没经过，怎的反迟钝起来……”她歇了好几息才松了劲，浑懒怠，连踢两脚、扶一把也不愿费力。

还是这一年都惯着他，连察言观都没学会。

这一上反倒是法兰切斯卡熟络些。皇帝不由好笑，只他那是经验所致，崇光这等待调理的年轻人是比不了的。

这年轻人本想显示一番，没想到一下变成皇帝亲指导，嗔了起来，“臣侍笨，陛下便看臣侍笑话。”

“公公大多只晓得纸上谈兵，你又不是没经事，怎的还照本宣科起来。”皇帝好笑，朝侧努了努嘴，“喏，还等着朕起来么？”

天已明示了，若再不明白那也不得门了。崇光半嗔半恼，扶着皇帝躺好了，才从脚边爬去她侧，“臣侍都认真学了的……那地动……”

怎么还记着这茬呢！皇帝好生无奈，侧过去了他脸颊，“不过是个好听名字你也全信，疼不疼？”她那手早移到了崇光下腹，故意使坏往下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