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受，越不可忘了为侍君的本分。父亲但凡有机会必要如此训导，陛下是陛下心思，被得忘了本便是他之过，更无可辩驳。

崇光忍不住在皇帝怀里蹭了蹭，顺着皇帝动作散开衣襟。

少年人脉搏总是有力得很。到底年轻，皇帝坏心地了鼓动最突的肌肤，那鼓便越发快了些。

“好啦，本就没有的东西如何能想来？既是要守规矩，想来教引公公传授你的规矩还没还回去吧？”此规矩倒非彼规矩，皇帝仍旧是笑，只轻轻踹上崇光下腹。

“嗯，臣侍听陛下的。”

说到底，总是付了几分真心的。

皇帝一向是个不着调的，故意挠了挠这侍心，“这儿不好？”她今日不见外臣，发不过寻了支紫檀簪松松绾起，还坠了几绺散发下来，扫在崇光鼻尖。

人们早识趣地退下去了，哪还有旁人。皇帝好笑，却仍旧陪他站起来，由着崇光半抱着走去里间。他明日里一早，皇帝早朝自然是送不了的，这会纵容几分也没甚不妥。

“是臣侍为陛下侍寝。”崇光的声音低了几分，微微仰起脸笑，“是臣侍想要陛下记得臣侍。”

夏衫轻薄，隔不住里的战火鼓。

“小祖宗，是你要朕守规矩的，”皇帝一双架去侍君肩上，“朕今日可没想着作你。”到底这回送他去了，一年半载回不得，见不着，皇帝再逗了人玩也不是当下时候。

“嗯？”皇帝不回应他，只鼻音哼了一声，手早顺着衣襟叠隙间了下去。

哪有重规矩的侍君对天指手画脚，还要将圣人推上床榻的。

“陛下怎么净喜这不规矩的……！”崇光被她惯了，这事上也敢不从，一下反抱了皇帝腰来，“被人看见了怎么好……”说着就要将人引去内室里。

皇帝轻轻喟叹一声来。

今日沐休，皇帝本就简洁装束，今日更是穿得随意。她裙下不过一条单绔，并没着胫衣，连暑袜沐浴后都去了，只赤着脚趿了一双鞋。

“陛下……”

规哪会写这闺房之乐，便是他倒背如也寻不一条来。

“……是，臣侍都记得。”崇光面上已然烧红了，肃然跪倒床边，只将脸藏皇帝裙底里去。

放笼的良驹自然轻易不肯回笼。还是时候太短，没养丢了他驰骋的本。

“陛下又拿臣侍取乐呢。”崇光闷闷嗔了一句，却仍照着规矩先解了外裙中绔的系带，又去褪下小衣。

瘦，“你有个侍君衔，也不算什么坏事。想的想试的，都比那普通人家的孩容易些。军中纪律严明不假，但你毕竟不是什么寻常兵士，算是在朝为官，官场可不是你父亲军中那般清明，你也好练练神，学些应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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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如今早非十年前了。

崇光也意识到这极大的冒犯，一下收回手臂成了木，只剩下嘴上还着，“求陛下责罚。”

皇帝淡笑，抚上怀里年轻人的颈侧，一突一突的，是奔的血脉。

崇光先握上皇帝脚踝，自脚跟后松了鞋扣袢，撑开鞋面将一双纳凉的鞋去了，才将脚放好了在脚踏上，又摆好鞋。皇帝看他快守成了学，不由踢了踢他的脸，“照你这般守着，教引公公都该着急了。”

他这份，自然到哪都少不了捧着的。捧坏了大不了接回仍个侍君，升升位分安抚一下；若能练来，日后便同王琅般个左右手，左不过是在一家一姓之天下内打转，亏待不了他。

“咱们去里间吧……”

皇帝大乐，坐在床上笑，“罚你什么？”

中不缺闱秘戏图册，专司侍寝的教引公公虽大多不尝人事，也都学得通。有些公公对侍君一视同仁倾相授；有些公公却是见人下菜，只讨好那皇帝偏的，给红封多的，贵的。崇光三者皆占，得了真传，只可惜皇帝一向随心所视

“是是，咱们煜世君最重规矩啦……”皇帝故意揶揄，神还落在崇光手上。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