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带笑：“何止。”

他了一下她后颈，与她额相贴，声音低沉：“我嫉妒他，偶尔想起来，就嫉妒得发疯。”

衔池愣了愣，“嫉妒他什么？”

“嫉妒他，那么早就能遇见你。而我能遇见你，全靠他心念这一动。”

他有时会想，如果沈澈没动让她京东的念，她便会一直留在江南，兴许他这辈都见不到她。

即便送来了，只要他再犹豫一分，或是她再退却一步，两人怕是也不会有今日。

他们之间，想要错开，实在太容易。

衔池慢慢摇，抚住他侧脸，抬吻在他眉心。

香炉烟雾袅袅，被她动作间带起的风偏了一儿，却仍是蒸腾着向上，再散开。

“不会。就算没有他，我也会遇见殿下。”

兴许是池立诚因为别的事安排她京，大概会是她的婚事，她去护国寺求姻缘的夜里，会不期然撞见他；也兴许她留在了江南，直到他于某日南巡，人人海中，会远远望见她。

一生这么长，该相见的人，总会有机会见上。

云鸾。

着绛紫装的女正对镜细细描眉，四十上下的年纪，却分毫不显老态，镜中映的面容昳丽，一如多年前。

“母妃。”

宁禛在她后行礼，她只从镜中看了他一，便继续描眉。

宁禛见状，给侍立一侧的婢使了个，让她们退下去，自己凑上前去替她捶，看着她：“母妃，我错了。”

娴贵妃这才将手中螺黛抛回妆奁，冷哼了一声，“本没你这么蠢的儿。”

“猎行刺真不是我的，父皇不信便罢了，母妃怎么也不信我？”

娴贵妃将他的手从她膝上扫下去，“即便平日里你父皇再着你，敢在你父皇底下行刺，若非太后面替你说了几句话，你以为你这时候会在哪儿？”

猎回后，圣人便一次也没来过云鸾。

宁禛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