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珣说起正事，她来了几分神，坐直：“自然越快越好，最好是趁他还没反应过来。”

衔池浑犯懒, 挂在他上, 支使他去拿另一侧的果——他虽没有在书房里吃东西的习惯，但她有，后来不她过不过来，书房里总备着茶。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她这回唬得住，下回必然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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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叫了沈澈的名字而已。

良久, 她被他从书案上抱下去，在他臂弯, 发上钗环不知何时尽褪下去，乌发散落，被他以手作梳, 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梳开。

上回衔池对他说不想让宋影再留在京中，怕日后会有顾不上的时候，在京中总归牵绊多一些，不如送去一个沈澈和池家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偏没答他的话，只倏地凑近他，眨了眨：“殿下这么介意，难不成——是吃味儿了？”

刚传回来的信儿，一切都置办齐了，只等人住去了。

荆州那边也诧然，鲜少见太对什么人什么事如此上心，破天荒地碰上一次，自然只能更尽心。

他那件袍上了一块, 玄底的袍，洇开那一团便分外明显。

宁珣闭了闭，呼发沉：“是该尽快。”

思来想去，最后定了荆州。

她除了说对还能说什么？

既然叫名字不行，她试探着问：“沈世？”

半个多月前宁珣就派了信得过的人去荆州，带了他的亲笔书信给舅舅，让他照应着，又假托他人之名在荆州置办了宅，用的婢女和护院都查了底细，郎中也是从京中请过去的圣手，日后专职给宋影调理，确保万无一失。

偏偏从他话音里还听不介怀，公事公办一般：“既然把他稳下了,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抱着她去倒了一盏茶，喂到她嘴边，衔池忿忿喝下去，心里嘀咕着他是哪只醋坛成的。

衔池一时哑然。

“此间事了，你就可以彻底同他断了联系。也就不必再提他了。”

她只是一时唬住了沈澈，到底能唬多久，她心里也没有底。

衔池盯着地上被扫下来的书册看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

有她这一句, 自然便有耳力好又有力见儿的人上前将门掩上。

宁珣微微颌首，“荆州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等劫走宋影后，即便沈澈猜得人被送去了荆州，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宁珣的外祖父当年就是被外放到了荆州，几个舅舅也跟了过去，这些年也算在荆州扎下了。

“这么快？”衔池神一亮，“那就只等沈澈主动将娘送池家了。”

她预想的慌、羞赧一类的情绪一概没看到，反被他抬手扣住了后颈，他坦然回望她

他睁开，似笑非笑看她，略显刻意地多问了一句：“对不对？”

她离他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缠，直直望他底，不放过他任何情绪。

宁珣也没抬，只继续将她的话音得细碎到发不一个整音。

她不明所以抬，对上宁珣无声控诉的一双。

她话音刚落，箍在她腰间的手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