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运气实在不算好。

张雁回：“那天是寒假前夕，方正祥再次来到四班，我跟他在教室打起来，没注意到后的窗台，双双坠落。”

蒋眠蹙眉：“你不是那么不冷静的人，怎么会跟他……”

张雁回直接截断她的话：“再冷静的人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那天我就没控制住，和他当场打起来，造成如今的后果。”

“真的？”

张雁回：“是真的！”

有些事情没必要原原本本地告诉她，那些惨痛的经历，恶心的现实，他独自承受就好。张雁回扯抹笑容，白显，恢复曾经的正常模样，他说：“只喝两盒酸？我去饭！”

蒋眠扯住他的手腕，想再问几句，奈何剧痛来袭，楼清理卫生没扯动后脑勺，此刻竟然被摇晃问题，她哎呦一声，靠回沙发，张雁回脸骤白，跪坐在她旁边，两手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脑袋，连声问：“怎么了？疼了吗？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让我缓一缓。”蒋眠闭着睛，额靠着他的膛，小声：“别动，别动，千万别动！”

张雁回果然不敢动，气也不敢大，被她靠着的位置僵似铁，他弯着腰，双手锢住她的，见她疼得挤泪，连忙说：“我们去医院。”说着，就要拿手机打救护车，被蒋眠瞥见屏幕的号码后，果断住。

“这不是大事！我刚才拽你的时候，扯到伤，你让我安静安静就行了，这事打救护车什么！”

蒋眠说话的过程里难免扯到后脑勺，张雁回一连串地应好，关掉手机，扔回沙发，仍旧站在旁边充当人形支架，等蒋眠缓过那阵疼，他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后脑仔细看，那里贴了纱布，鼓起大包，索没伤及要害，只有微微的血渗，那是破的血。

“药都在我包里，我拿回来了，杨老师说要及时换药，我给你换了吧！”张雁回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脑袋，蒋眠双手叠趴在沙发，张雁回就跪在地上给她清理。他后背伤裂开全然不觉，重新贴上纱布，他瞥了打盹的蒋眠，情不自禁地低吻住她的发，没让她察觉半不对。

雨势渐大，蒋眠没打算回家。晚饭张雁回掌勺，念及她新伤，炒了两碟清淡的蔬菜，再加白粥，肚填饱后，蒋眠主动拦下洗碗的活，被张雁回挡下来。

“你别动！躺好休息。”

蒋眠倚着墙看厨房里的人，他袖上去，胳膊，看似纤细的胳膊，弯曲的时候竟然显肌，其上绕着凸起的青，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蒋眠看得呆了呆，不经意间扫到他的后背。

“差忘记了，你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蒋眠指着洇血迹的地方，迟疑地问：“伤怎么理？我记得那次也是你受伤，到医院包扎完就没事了。”

张雁回净碗碟放好，若无其事地笑：“死了也是有好的。”

“张雁回！”蒋眠不知为何，不喜他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