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你肯定注意到了。是的，是她的。那是她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法语……”

“得意之作。”

“没错。”霍桑笑。

“你也看见了，你应该提一下的。”

“这太明显了，老兄。只有两可能。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杀了理查德·普莱斯，在墙上涂写时，油漆溅到了衬衫上……”

“或者是维娜涂上的。”

“如果他们睡在一起，她就能很容易拿到他的衣服。当然，她知应该涂上什么颜的油漆。”

“因为我告诉了她。”

霍桑喝完咖啡，向窗外望去。雨势开始减弱，但灰的珠仍挂在玻璃上。“你不需要对自己这么苛刻，托尼。我们破案了，我得到了报酬，而你得到了写书的素材。对了，我还没有看到第一本。他们给你寄来了吗？”

“没有，我也没看到。”

“希望有个好看的封面，不要太文艺，上面可以印一些血迹。”

“霍桑……”我开。

不知怎么的，在我坐下来之前，就知自己会说下面这些话。吉尔是对的。

“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我是说这些书。我是一个小说作家，不是传记作家，我不喜这样。很抱歉，我会完成这一，因为我已经获取了所有的素材。不过我要给希尔达·斯塔克打电话，让她取消第三 书的合同。”

他沉下脸来：“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说的话！我们一起调查了两起案件，两次我都说了些愚蠢的话，把事情搞砸了，两次我都差送命。我是个十足的傻瓜，这让我觉很不好。你利用我、设计我去陷害格肖警探。但更糟糕的是，你居然祝贺我。你还劝我，说我已经成功地解决了问题，但我得的结论都是错的。”

“我更正一下，不全是错的。阿德里安·洛克伍德的睛确实有问题。”

“得了吧！我承认，我不够聪明，不能当福尔斯，但我要告诉你，我也不想当华生。我认为这样是行不通的。我们最好还是分扬镳吧。”

他一时没有说话，看起来很心烦。

“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你此时很痛苦。”他终于喃喃自语，“你被刺伤了，我很惊讶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让你院了。”

“不是那样的……”

“而且天气也很糟糕。”他不想让我说话，接着往下说，“如果外边光明媚，你就会改变主意的。”他指了指外面，“作家不是经常这么写吗，天气会影响人的心情。”

“情误置[2]。”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