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翻，她也会帮你。但你一看到编号181的俳句，即使是傻瓜也能猜下一页是什么。”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维娜在烟，盘泡在槽里。”

“我说什么了？”

霍桑犹豫了一下，我意识到他不希望我问这个问题。突然间，我也希望自己没有问。他说：“事实上，是你告诉她时她才发现的。”

“他妈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她一直在保护科林吗？”

“洗衣机正在洗衣服，她在洗科林的衣服。她和我们说过，科林照顾不了自己，总是得一团糟。我猜他星期天晚上回家后，仔和衬衫都染上了绿油漆，可能还染上了很多血和红酒。可能他自己已经把这些在槽里洗过，或者用泥之类的东西盖住了，但绿油漆是洗不掉的。妈妈看到了这些脏衣服，就放了洗衣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一提到绿油漆，她就站起来，靠着洗衣机站着，一动不动，好像不想让我们看到洗衣机里的衣服。她还用最快的速度把科林赶了房间。她刚看到科林从楼上下来时，还很兴。但是，突然之间又是让他去洗澡，又是赶他去作业。她害怕科林脚。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我们再次前去修院园时，维娜确保了科林不在那儿。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如果她不想让我们怀疑她的儿，就必须拉其他人下。她选择了阿德里安·洛克伍德。他是她的情人，但是为了救儿，她转间就牺牲了他。也许，维娜知数字182的意思，可能科林和她说过。然后，她就有了对策。首先，让你看到那首俳句。你真以为那本崭新的书是碰巧放在那里的吗？而且恰好翻到那首俳句的前一页？”

“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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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开始改变说法——或者说，开始编故事。她话锋一转，说科林个很，她本以为他能照顾自己，却发现他在学校里受了欺负，是他亲的理查德叔叔帮忙解决的。理查德和科林的关系很亲密，他只是一个需要爸爸的可的孩。这个小家伙绝对不会转就拿瓶把他打死的。

“是我翻到那一页的。”

“你说了写在墙上的数字，还说是用绿油漆写的。”

“然后，她把绿油漆涂在了阿德里安·洛克伍德的袖上

伤痛，我咬了一下嘴，尝到了粘在嘴上的巧克力的甜味。“继续讲。”我说。

“你还记得，我们去她家时，她家厨房的样吗？”

。而且，他不是跟踪理查德·普莱斯，而是为他工作。他说的不是洛夫。有一个故事叫《黄脸人》，讲的是格兰特·门罗说他看到一张可怕的脸，从楼上的窗盯着他。你可以翻翻你的笔记，你会发现科林用的都是这样的词。”

我很尴尬，这应该是我熟知的内容，而不是霍桑。我甚至续写过福尔斯的小说。确实，这个案件里到都能找到福尔斯的影。我甚至了一整晚去探讨这些书，但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书是一个多世纪以前写的，我才没有看与我们正在调查的案件有什么关联。

“她知这首诗与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有关，因为二月十八日是他结婚纪念日。然后她告诉你独居有多艰难，她总是忘记调时钟。她担心这些暗示还不够明显，怕你第一次没听明白，于是又说了一遍。‘我四半就去了。我是说三半，我一直搞混！’她一直在铺垫，当然是为了故意破坏阿德里安·洛克伍德的不在场证明。她想让我们认为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提前一个小时就离开了，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谋杀理查德·普莱斯。她甚至提到洛克伍德对理查德很生气，虽然没有说为什么。她只是一一地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了阿德里安·洛克伍德上。”

“我提醒过你，当我和别人谈话时，不要嘴。”霍桑说，“事实上，我第一次找维娜·理查森谈话时，没想到你让事情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