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就在他后几步远。虽一步未动，却被带到越来越的影里，我记得当时就在想，我应该把这些写霍桑传记的最后一章。

“阿基拉·安诺要在那边的书店一个演讲。”我听到他翻页时的沙沙声，“《女大规模毁灭：现代战争中的别化与别编码》。”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一直在工作。中间我去散了会儿步，然后把霍桑想要的那章写一个简单初稿。这听起来有无聊，但作家的生活就是如此。一天中我至少有一半时间是独自安静度过的。从一项工作写到另一项，开始是用笔，后来是用电脑，不停地输文字。这就是我喜写《少年间谍》的原因。虽然我不能真的去冒险，但至少可以想象冒险。

[2]判决是死亡（the sentence is death），正是本书的书名，sentence一词在英文中既有“句”也有“审判”的义。书名为与上一册《关键词是谋杀》相呼应，故译为“关键句是死亡”。

我们已经到达自动扶梯。有一些人上来，但下降时只有我们两人，电梯仿佛要直达地心。

“我们之后可能要去里波恩。”他说。

“我们可以跟她聊聊，如果幸运的话，你还能得到她签名的俳句书。”

他遗憾地摇了摇：“好吧，我已经答应了他们，看来你只能错过这剧了。”

这正是我的受。

我无法将这次偶遇从脑海中抹去。它似乎与霍桑的奇怪情绪有很大关系，我们离开敦时他显得很张。卡莱尔霍桑叫“比利”，很确定自己认识这个长得和霍桑一样的人。他们也许在里斯相识。那是斯瓦尔代尔附近的一个村庄，维基百科上说，这里以手工编织业和铅工业闻名。霍桑不仅对他怀有戒心，甚至有些鲁无礼。虽然我不能确定，但很有可能是“比利”欺骗了“迈克”。他们曾经认识。

“《群鬼》。”这是一门剧，是亨利克·易卜生的作品，由理查德·艾尔在阿尔梅达剧院执导。

第十三章 柏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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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但你说过会来的，你原本打算看什么？”在他的心中，我原本的安排已经变成过去式了。

注释：

“别忘了读书俱乐。”霍桑说。

“星期一晚上。”

他挂断了电话。

写霍桑时我一直不太满意，我困囿于现实环境。例如，我本想开篇写得劲爆一：比如维娜·理查森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睡在一起，或者苏珊·泰勒穿黑衣，去约克

“别担心，剩下的那些我也不会读的。”

“对不起，那天我要去剧院。”

[1]原文：古池や/蛙飛びこむ/の音。

“去那里什么？”

迈克·卡莱尔是谁？

想到这里，电话铃响了。霍桑约我在梅费尔柏力街画廊见面，这里正好是斯芬·斯宾工作的地方。

“我不喜序写作。”

我了一个小时在网上搜寻，但是毫无收获。这个突然闯里布尔德车站旅馆的男人，他和霍桑差不多年纪，也许比他年轻几岁。除非他是来度假的（但在十月末度假太奇怪了），他肯定住在约克郡谷地。他从事什么职业？农民？旅游业？当然，他的全名也可能是卡莱尔斯，我试过了。迈克尔·卡莱尔，或者迈克·卡莱尔斯。我把目标转向领英、脸书和推特，查到了曼彻斯特的办公文供应公司、澳大利亚维多利亚浸信会的主等，看了几十张照片，但没有一个人和我遇到的那个人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