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仍然没有及真相。到都是笔记和涂鸦。有趣的是，我的桌面总能反映我的内心状态。现在，就是一团糟。我抓起一页，上面写着：你在这里什么？有晚了。

这是理查德·普莱斯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他丈夫斯芬·斯宾在电话里无意中听到的。但当时才八钟。不过，考虑到之后发生的事，也确实是晚了。

我拿一支红笔，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一条线。我知这句话很重要，但我不明白其中的义。

我到维娜·理查森家时，霍桑还没到。当时还有十分钟才到五。我早到了几分钟。我正站在街上找他，这时前门开了，维娜现在门，喊我屋。

“我在窗外看见你了，”她解释说，“你是在等朋友吗？”

“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我说。

“你说你在写一本关于他的书，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会成为其中一个角？”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不会。”

她笑了笑：“我无所谓，你为什么不来？”

又下起了雨——这讨厌的秋天。在街上闲逛毫无意义，所以我跟着她穿过杂的走廊，到厨房。这里到都弥漫着烟味。三十年前我就戒烟了，但即使烟，我也不会在家里，我不知她是怎么忍受烟味的。我在厨房的桌旁坐下，发现她在读阿基拉·安诺的《俳句两百首》，一本新书放在桌上，封面朝下，书页呈扇形散开。

“来茶吗？”

“不用了，谢谢。”

“刚烧开。”她把一盘巧克力饼端到桌上，“我真的不该吃这些，但科林很喜。你知的，一旦打开包装，就会……”

“科林在哪里？”我问。

“他在和一个朋友作业。”她咬了一饼。照这个速度，我离开的时候她应该能吃四五个。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海运动衫，但我认为她这样穿并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材。虽然她总在歉，但我并不觉得她是一个特别害羞的女人。她泰然自若，我不确定她是否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有私情，但如果有，我相信她会比阿基拉·安诺更适合他。她会像照顾科林一样照顾他——唠叨他、哄骗他，她会尽一切努力让他开心。

“你对阿德里安·洛克伍德了解多少？”我问。

她的饼咬到一半停下来。“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他起初是我的客，但后来成了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