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风景不错。”他同意。

“有条河。”我说。

他皱起眉：“什么河？”

我微微一愣。他怎么会没注意到呢？这和他的残疾有关吗？然后我看到他冲我笑，才意识到他又在开玩笑。我们陷了沉默，随着一阵微微的颠簸，我们到了，电梯门打开。凯文向前推纵杆，椅驶了去。

“祝你今天愉快。”我说。这是国人的说法，但这些天我发现自己用得越来越多。

“你也是。”

电梯继续往下，把我带到一楼。那里有两个人，也许是一对夫妻，正等着上楼，看到我不下电梯，他们也很困惑。“走错楼层了！”我低声嘀咕着。他们走来，乘电梯上了九楼，那一定是他们住的地方。电梯门又一次关上，似乎过了很久，我终于回到了我想去的地方。

我直接去了霍桑的公寓，了门铃。门上就开了，他就在那儿，胳膊上搭着风衣，准备门。他看到我似乎并不惊讶。我本打算早到，但来来回回在电梯里了那么多工夫，基本上还是准时到了。

“你应该在外面铃，”他朗地说，“这样你就不用上来了。”他带我回到走廊，了电梯。“老维克戏院那边怎么样？”

“很有意思，”我说，“下周有一个董事会。”

“只要你有时间写我们的书……”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跟你一样。”我是在挖苦霍桑，虽然是白费力气。对于一个经常嘲讽别人的人来说，他没有发现我话里有话，真意外。

电梯到了，我开始对它到厌烦。当我们停在九楼时，我的心里一沉，刚刚遇见的那对夫妻又来了。他们好奇地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两人似乎不认识霍桑。

我很兴终于离开了这栋大楼。“他们在等我们吗？”我问。

“在梅斯菲尔德·普莱斯·腾博吗？没错。我和奥利弗·梅斯菲尔德说过了。两人就在河对面……法院街外。”

“那我们可以走过去。”

凯文没法走路。一个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残疾青少年，他究竟在霍桑的公寓里什么？他们两个听起来像是老朋友。我非常想问他，但我当然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