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仅无聊也沉闷，所以他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哄她。

池霜百无聊赖地往池撒鱼，还是旁边的小师父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提醒：“施主，不能再喂了，你喂了好久了。”

孟怀谦也听到了这话，忍俊不禁：“你找个凉快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吧。”

“……”

池霜悻悻地将没喂完的鱼给了小师父，宽容地采取了孟怀谦的建议，去了大树底下乘凉，逐渐也打开了心扉，“孟怀谦，你看过一电影吗，楚门的世界，啊，你肯定看过……”

“嗯。”

孟怀谦坐在车后座，“印象很的一电影，怎么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也是他。不知什么是真的，觉整个世界都是假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碰到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怎么也躲不掉。

她尽对自己有信心，可也难免会沮丧。为什么呢，她什么都没错，难是她前面二十多年过得太顺了，老天爷看不过了非要给她一别致的磨难吗？

“什么是真的呢？”她低低地问。

不是在问孟怀谦，而是在问她自己。

跟最开始知自己是一本书的角时的骨悚然不同，她只是莫名地，有一倦。

“不会。”孟怀谦说，“我可以证明我是真的。”

她问：“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呢？”

孟怀谦沉默。

他并没有把她此刻的情绪当成是“偶然”，他也从来没觉得她这个人情绪化过。

相反，在他心里，她有着大的内，是无论遇到了多么难的事时，依然生命力旺盛的人。

他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事，他只是觉得，他应该为她什么。

“算啦。”那边的池霜笑了起来，“这个奥的问题我肯定会自己找到答案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惜不能再继续喂鱼了，不然我觉得我再喂个半个小时就没事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孟怀谦低声，“好不好？”

池霜念了寺庙的名字，意兴阑珊地说，“你来也好，我也觉得我不适合开车。”

一个小时后，孟怀谦现在了池霜的面前，她正拎着一片叶在观察它的脉络。她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见了他，还像是招财猫一样冲他招了招手，“好了，我的滴滴司机到了。”

“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