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

“那你是在餐厅还是在家里？”他又问。

中午时分。

“所以你会帮我掉那个人吗？”她发难。

张特助如蒙大赦，迅速转离开办公室，依然心有余悸。当初孟总的行为他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后来也回味过来了，他也只是私底下对着老婆才敢慨，人死了果然什么都没了，钱没了，未婚妻也没了。

“吃了。”

怒其他人已经都看穿了孟怀谦的心思。

兄弟反目？

“行了，你去吧。”梁潜沉闷地摆了摆手，也不想为难自己的特助。

那现在岂不是……

孟怀谦迟疑着问：“吃饭了吗？”

“这个有困难。”听来她的态度有松动，他温声逗她开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过，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能会用不那么温和的方式，令这个让你不开心的人更不好过。”

她今天从餐厅来后，实在不知能去哪里便开来了寺庙。拜佛祖、吃素斋、喂鱼之后，糟糕透的心情还是没有得以平复，直到她接了这通电话。

怒孟怀谦他的公司如无人之境一般。

他微微凝神，不由得张起来。

认识她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过她沮丧的一面，即便是误会梁潜已经亡的那段时间里，她再崩溃也不曾这样过……

“说来让你兴兴吗？”池霜烦躁地呛他。

他语气平和，电话那的她却看不到他已然神凛然。

“对，我来洗涤心灵。”毕竟是给她当了这么久受气包的人，她一开始还能绷得住，聊了几句后，她原形毕，顿时变得张牙舞爪，“真的，不然你们这些人可能都活不了了，我没开玩笑！”

孟怀谦也一一地无比耐心撬开了通往她心事的门。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梁总又活着回来了！

未完全消退，更别提当初——孟总要拿走池小的东西，他难能拦着吗？他拦得住吗？？

倚在池边栏杆喂鱼的池霜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孟怀谦还是像昨天一样，拍了自己的午饭后，将照片发给了池霜。

虽然她的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但孟怀谦还是锐地听了她的沮丧。

池霜没有回复。他收起手机，安静地吃饭，用完午餐，直到再上班都没收到她的消息，他觉不太对劲，足了思想准备后，拨通了她的号码。

他一边握着手机跟她闲聊，一边走办公室，用手势跟嘴型提醒助理将下午的应酬全挪后，接着他驱车驶停车场。

他知他这个

梁潜见张特助愁眉苦脸，更是怒不可遏。

张特助长叹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更艰难了，因为很有可能要面临一个可能会晴不定的老板了。

这次池霜倒是接了电话，只是比起昨天晚上的快，声调变得冷淡了许多，“喂，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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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池霜不耐烦这挤牙膏式的对话，不等他虚心求教是哪里，她又：“佛祖这里。”

“不是。”他平静地说，“只是想知让你不开心的人是谁。”

“怎么，谁惹你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