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什么都答应她了。

“等我伤好之后，我让你给我端茶倒十天呢？”她微微笑了笑。

“好。”凌守夷嗓音果决喑哑。

凌守夷看着怀里的少女，她每说一句，他心里仿佛都颤动一下，他觉得茫然，第一次到无助，她的躯越来越冰冷了，他努力地想输灵气，可他的灵气几近断绝，就算输去，也无济于事，又有一团冰冷的气一次次推开他。

他去摸到她的手，小小的，冰冷的，她在他怀里蜷缩着，像瘦弱的虾米，眉没有焦距。

这也行吗？夏连翘迷蒙的神思有儿吃惊。

吃力地转动大脑，她继续，“……叫你什么你都？”

凌守夷顿了顿，近乎痛心扉地应着：“好。”

连翘心里难受死了。

之前她总想看凌守夷破防，可现在她宁愿看到他从前那副淡漠矜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她想像之前那样逗逗他，就故意笑：“那以相许也可以吗？”

话音刚落，夏连翘就没听到凌守夷的动静了。

四周好像瞬间安静下来。凌守夷没了声响，她心里觉得有儿好笑。这就又吓到他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了这人还这么一丝不苟，一本正经？

以相许，对凌守夷而言果然还是太惊世骇俗了。她本来就是故意逗他，也不意外他这个反应。

她越来越沉，气在内肆，越来越冷。

整个人就像是行走在白茫茫的大雪地中，茫然而不知前路。

却没想到，隔了一会儿。

耳畔响起清冷冷，又极尽温柔，像冰雪消，山秀。

凌守夷握住她的手，说：

“好。”

这一个字渺远得像天上传来的仙乐。

他真的同意了？夏连翘怔住。

可下一秒，她又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惊讶。

她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凌守夷又回复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