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你父亲在的时候，只手遮天，他说一、街上无人敢说二，现在人走茶凉，你看看来拜祭的那些人，有几个是诚心诚意得？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又或者满腹算计，特意过来看咱们笑话。我可不能让人搅黄你的婚事。”闵太太恨恨地说着。

冯瑞卿叹着气摇了摇：“您就是胡思想才如此伤神，父亲在世的时候，咱们家就真的有那么多钱吗？父亲挥霍了多少，您还没数吗？我下个月去领了薪，说不准比父亲在的时候还能多些。”

“瘦死的骆驼也比大，总之我不能让他们葛家看贬了咱们。”闵太太说完，挥了挥手又问了一句，“瑞喆也不小了，我懒得理会，你有空给他说门亲事，还有那几个丫，总归是要嫁人的。”

冯瑞卿笑：“瑞喆总往外面跑，也不知成日里忙些什么。”

“和他娘一个德行。”闵太太嫌恶地开，“最好是成了婚就分家，他们娘俩去我就舒心了。”

冯瑞卿缓了气，实在是对这些上辈老掉牙的事情不冒，找了个借去了后门，正看到冯瑞喆提这个小包袱从柴房里面走来。冯瑞卿愣了一下，问：“你这是什么？”

“我送杏娘回家。”

冯瑞卿这才想起来这回事，自己差都忘记了，平白又耽误了几天。

冯瑞喆腼腆地笑着回看，杏娘也拿了个包裹走过来，瞧见冯瑞卿，赶解开包袱给他看：“这都是我自己的东西，不是大帅府上得，您可以检查看看。”

冯瑞卿：“我信你。”

冯瑞喆连忙从旁说：“大哥，杏娘可不是那人。”

冯瑞卿听着他的称呼，微微拧眉，又想起来杏娘直白地和自己要钱，心里开始存了疑虑。

冯瑞喆不觉有什么不妥，对杏娘说：“咱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杏娘连连摆手谦词，但是冯瑞喆持，杏娘也没办法，只得答应。

冯瑞卿目送两人离开，一直到下午，冯瑞喆才迈着轻快的步从外面回来。

冯瑞卿喊住他：“瑞喆，你来我书房一趟。”

冯瑞喆脚步一顿，只得跟着兄长来到书房。

冯瑞卿让他坐在自己边，语气还算温和：“你送了九姨太回去，还什么去了？”

他脸上一红，被大哥这么一问，脑顿时短了弦一般，不知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