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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百四十四章 力驳群雄(2/3)

为何他的苦心变成

在另一个时空里,沈一贯为首辅,此人在明史里有八个字的评价那就是‘枝拄清议,好同恶异’,就是打压清议,在政见上喜与自己相同的,讨厌与自己相异的。

有一次会揖,一名言官得罪天要被贬谪,众言官请求沈一贯面保他,但沈一贯百般理由推托,当时袁可立坐于末席大笑:“公不是不能救,而是见死不救。”

“漕督,其他不论,这一次漕船被焚之事,你当如何向朝廷代?这漕粮的亏空与漕船的补造,又如何代?”

面对他的却是如同债主一般的苛厉言官。

事后袁可立因此事而被沈一贯报复而罢官。

但林延臣后,这样的内阁与六科会揖却是不能参与了。

林延的名字本不在与会名单上,但是他这么开了,下面的官吏敢说半个不字吗?

“哦?”林延顿了顿,“可否容我在外旁听。”

林延之前与王家屏商议过,谁来敲打郑贵妃?

林延接过手炉,也算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他问:“会揖的如何?”

但他也知现在言官权力极重,权势轻一些的寺大臣,这些人都不放在底。

付知远听见言官质问,一一答之,他心底有气。

“见过大宗伯!还不给大宗伯递手炉来。”

林延来到门外就听得门内声音颇为刺耳。

“当然。大宗伯这边请!”

在都察院堂参时,他已被左右都御史严厉问了几句。

付知远反驳了几次,都被这些言官说了回来。他也是堂堂二品大员,几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即他闭上睛,不置一词,任由这些言官去说。

“漕运之事,朝廷早有主张,漕督不以安静为要,骤然以严刑峻法整治,此博名乎?好功之病乎?”

会揖是祖制,内阁大学士在会揖中于国事上接受科臣的质询,过去常常有言官在会揖上将内阁大学士怼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当时沈一贯斜了一袁可立向左右问:“末座白皙者何人?”

不过这一次对他而言可不是一件愉快之事,天没见着,他要先去都察院堂参,然后到内阁与廷臣科臣会揖。

王家屏虽有此意,但他也担心得罪郑贵妃。

事情议完,二人告辞。

而此刻会揖室里,付知远脸铁青,他这一次来京本以为能够面圣陈词,请天支持自己大力整治漕运之事,但是没有料到他来京后,本见不到天一面。

至于林延当然也有这个打算,但是当日在殿内争吵,天亲自来劝架,自己若在就此事再与郑贵妃过不去,天就要与自己过不去了。但是自己明上不好面,却可以煽动其他人啊,因此论及当打手和,确实没有人比赵用贤后的清更适合了。

那名中书凑上前陪着笑脸低声:“谈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来呢。”

听林延这么说,赵用贤当即:“我明白了。”

但今日的主角不是内阁,而是刚从淮安京的河漕总督潘季驯。

林延坐上轿到了门,然后步行,一路上风雪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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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则是披上衣袍前往内阁,付知远已是抵京。

左右给他撑的伞上都积满了雪,林延到了文渊阁后,左右随从收了伞。他伸手掸了掸袖上的积雪。林延刚一站定,几名内阁的中书也是立即迎了上来。

而今日内阁会揖,更是如此,言官们围着他质问。

,为人臣当有忠君之心,但东之事乃天下大本,又不可不定,还请汝师教我如何办?”

这名中书当即引着林延来到会揖室。这会揖室林延不陌生,当年张居正当国时,林延作为值中书多次在会揖室里作记要之事。

”漕政之事糜烂已久,如重病之人,当以温和之药调养,岂可骤下虎狼之药?”

当场满堂愕眙,而袁可立独自不惧,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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