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们影响，理学，心学的读书人中也越来越多之人学习事功之学，甚至三学并重。

以往的藏书阁，比如两汉的石渠阁、东观和兰台，隋朝的观文殿，宋朝的崇文院，以及明朝的文渊阁，这都是给官员皇家使用的，而不是给民间读书人用的。

“格乃格而知之，事功乃为而知之，又何来本与功夫分作两个？倒是吾以为格知之能为真知吗？昔日有人失斧，疑邻居之为之，观其言，观其行，皆疑似窃斧所为。后斧于地中拾得，又观其言行，无一不似窃斧所为，此知可为真知否？”

见许孚远，志二人的神情，孙承宗，方从哲叹二人之不明底细，这不过是林延日常夸顾宪成的环节罢了，他们都习惯了。

而就在论战之时，国监祭酒萧良友的国监图书馆也是正式开设。

这疑人窃斧自列，在场之人每个人都听说过。此一言恰恰怀疑了顾宪成格之知是真知吗？

席间众人谈得还是儒家，再聊起论战时，志，许孚远虽是名儒，但谈及学问大本还是起了胜负之心。

“致知在于格，格而后知至，正是大学之言，在下想一闻大宗伯的见？”

比如理学书院的学生想要看心学的书籍，若在自己书院里读之必然被师长同学斥责，但在图书馆里却是无人涉。

除此之外国监之中书籍可谓包括万象，除了经史集外，还有百家之杂学，这些被正统读书人称之为不务正业的书籍。

此事也不知不觉中开创了一个先河！

他们在席上又争了几句，志也是气在上，当即问：“这一次论战，不知大宗伯以为何人胜之？”

这图书馆就设立在国监之内，不仅允许国监监生取阅，而且还允许生员功名以上的读书人，以及京中义学，书院的老师阅读。

林延笑了笑，这也是顾宪成论战中最犀利的一，用这一来指责心学，事功学理论脱离实际。

林延任礼尚书以来，所为之事正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理想，而此刻里又起一事。

“故而寻斧而拾之，即是为之，拾之为之方为真知！”

许孚远仕途上一路蒙邹元标提，同时与顾宪成往也很。下他听林延如此称赞顾宪成，林延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君。

林延当即：“我所言的功夫与顾叔时的功夫略有不同，理学之功夫在于格，而吾学之功夫在于事功。”

席之中都是官员，唯独志已经致仕。

因为他们不知这是从古至今第一个官办图书馆，是由朝廷开设并允许读书人借阅的。

他倒是自嘲，当官有什么快的，倒不如盛夏时喝一碗酸梅汤的痛快。

虽然国监图书馆里藏书不过两万余卷，甚至还不如民间藏书十余万卷的藏书楼，而且还限定了借阅之人的资格，但毕竟是历史上的第一次。

这件事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是有极大意义的，但是在当时而言，并没有太多人的关注，甚至有人当去国监看书，不过是茶余饭后消遣而已。

只有找到斧，证据说话，这才能验证真知。

这就是行而后知。

至于他的学生们当然也是如此认为的。

从此以后，京中的读书人除了在私塾里读到四书五经之外，可以不从书肆购买，或去别家借阅，从此可以从心所的在国监的图书馆里看到自己想阅读的书籍。

自从这一日宴会后，许孚远，志回去后，旁人问起事功之学，他们都是称赞。不仅称赞事功之学，确实有其长，对于林延包容各学说之怀也是极力的赞赏。

林延笑了笑：“常言武无第二，文无第一，几位论战优胜岂能由我能下定论？但若是二位要我心许何人？那么我早已与学生们说过了，在吾诸位同年之中，顾叔时之学问我是甘拜下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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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由朝廷拿来开放给普通的读书人读之。

但是许孚远不会把心底话说，反而声质疑：“叔时兄在论战里提及心学，事功学，将本与功夫分作两个，不能合一。”

林延一语，满堂之人无一不赞叹不已，并齐声喝彩。

听了林延此言，许孚远，志都是吃了一惊。林延三元及第后，隐隐有当今文宗志称，若从他中称学问在顾宪成之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就好比那个怀疑邻居偷斧的人，这知都是自己脑补来的，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