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地探问。

“抱歉， 我该服侍太殿下，必须先失陪。”

程昌玄作揖，歉疚的笑容安抚穆瓶雪的低落。

避开大少爷一行，今天的荷池也不能去了。

三少爷没说要去哪，看着路线是要往后宅偏院走。

“三少爷，请问刚才是哪家的姑娘？”

“大夫人母家的穆氏贵女。”

“传言穆家女只嫁才能之士，穆蓓当年嫁程运震惊天下，如今穆重脩的嫡女儿落何家，成了左右政局的筹码。”

不过是噱。

那样养的千金小哪能为丈夫分忧解劳，不过请尊金佛像在家拜心安的。

“您也想娶穆家姑娘吗？”

“这可不是我说的算。”

程昌玄低笑，回睨着我，“怡贵不希望我是被认可的才能之人吗？”

“您当然就是，那传言说不准只是穆家自己编造的，就说程将军这样……”

“百年穆氏，地位崇屹立不摇自有它的理。”

程昌玄少见的打断我。

若是平常，三少爷会听我说完话。

我垂下，知自己逾矩。

“怡贵先回屋吧，我看些书再回去。”

三少爷要去的地方女眷止步。

加上我的冒犯，程昌玄让我提前离开，不让我陪着他走完剩下的路程。

那里是程氏兄弟不被提起的庶三，程三爷，程习的居所。

程三爷是程昌玄辈份上的叔叔，对外并不会这样叫。

因为程三爷是女所，比一般的庶更受到鄙视。

一般平民百姓都是一夫一妻，只有大富大贵的商官才效仿皇族圈养妾室。

程氏老爷不过县城捕快，却在某日带着青楼女返家，告诉妻自己要纳妾。

青楼女貌如，贵，门后享尽程家老爷的疼，很快就有了。

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却没有被母亲照料的福份，小妾短短一年就撒手人寰。

程父对妾情义重，但是对这个小儿却是可有可无，只确保他的生活，却无多少关。

妻看妾生不顺，却还是得在丈夫的要求下照顾丧母的婴孩。

母亲的不喜，影响着两个亲生儿对待异母兄弟的态度。

在刁难欺辱中成长的妾生，却长成了和兄长完全不同的模样。

承袭生母的姣好面容，长眉星眸，穿着简素的青衫，也总让邻家女儿妇嫂回一望再望。

他待人恭谦有礼，而好学，家里不供他上学，他就求了私塾师傅杂役换得学习的机会，后来得了先生推荐，被县城生的举人县令收为学生。

习，就是这位举人师傅给他取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