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力工说：「拉车慢了，那我会好好惩罚她了，保证她明天拉车又准又快。」

大傻说：「这过多两天，她连走路都成问题啊！她已经没有双手了，再失去

脚就等同废人了！」

力工：「蛇鞭……你发现了什幺？」

「……不关你事。」大傻别过脸。

「真冷淡啊，明明是我好心才送给你的。」

「那是你不要，我捡回来罢了。」

「可是你骗她说是买回来的吧？」力工说。

大傻默不作声。

「放心，我无意拆穿你的假酒意，不过，你都看见了不是吗？你们愈欺负

她，她就愈浸沉下去，就愈……你不是在可怜她吧？」

大傻没有答腔。

包楚楚可怜的神在脑海中凝视他。

力工说：「放心吧，她脚底的钉，是我跟骨科医生研究过才去的。他

过驳骨手术，钉着的足只是不能弯曲而已，用脚趾依然能走路，不会残废，只

要不来的话……」

他留了个耐人寻味的话尾。

只要不来的话

即是说包的足这生可能都不能弯曲。

力工继续说：「这也难怪呢，你是个心的男人。」

于濠的睛终于离开了三猫，移到大傻上了：「但我劝你，别上当了，

要是你对她太好，她会失望的。」

「什幺意思？」

「那家伙表现得可怜，纯粹是想男人更残忍地欺负她而已，你用心留意一下，

她从来就不想别人疼惜，这个包是个彻彻尾的玩啊。」

大傻踌躇脚步。

他想起他每次觉得包可怜，到最后也沦落成对她施以更严厉的惩罚。

同情心被这女人利用了。

她单纯想受到待而已……

「不是的，她只不过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罢了。」

大傻反驳。

于濠看着这个男人。

大傻说：「她的情是真的……」

要大傻相信包跟他说的话全是戏，这也未免太难接受了。

于濠说：「那个说一个事实给你听好吗？」

大傻抬起。

「知不是是谁让她当拉煤的？」

大傻问：「不是你吗？」

力工淡淡地摇，若有所思地说：

「是可宁自己。」

（九）燃望的营火

「红非哥真是利害，小小的方法就让这婊活泼起来了。」

「对啊，平常都不见她那幺多表情的，狐狸原来钉的。」

包再也不是平常那把痛苦在脸底下的样了。

此刻，她的痛苦刻在脸上。

十七岁，本该是中二年班的女学生，承受着大量的图钉女最私密的

三地方－房下沿和。双足被长钉贯穿着，赤地站在二十几个男人

的中间。

由清晨的微凉，到中午的日晒，至夕的闷，直到冷的晚上。包拉

煤、折磨和并没有中断过。

从和直到脚，与煤粉混杂在一起。

挖媒用的机械臂驶了过来当支架用。

包右脚用麻绳吊起绑到机械臂上，脚丫举过，站立成直

立一字。

调教女用的麻绳必须洗涤上油才会变得柔顺适用，可是，工人们可是把地

盘用的麻绳捡过来直接用，麻绳又大又糙，还起了，勒得包的右脚一

阵火烧的痛。

纵使她被绑成直立一字这个难度动作，左脚尖还是直立的踮在地上，脚

掌心的长钉让她别无选择。

仅仅是左脚脚趾并不能承托她全重量，这幺一来，她便需要把份重量托

付上上的右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