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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7-12)(3/7)

(七)图钉的预约

忍着跨下的痛,站右脚,右脚趾如锄斜坡的砂石中。

例假完结了又是新的工作天,日复一日复劳动工作可是很折磨人,

然就成为男人们回到岗位上的一大动力。

小趾本来就是神经满布的地方,即使用手指轻轻压小趾与脚甲前端的

位置,也会带来一阵酥痲的觉。小趾踢到柜台时更会使人痛得哇哇大叫。

必须如此忍心地对待自己双脚,让砂石路面无情的敲撞自己的脚尖,

否则,她是不够气力把几百斤重的煤车拉上山的。

右脚脚尖起,彷彿是芭舞者的足。

右脚用力,慢慢把左脚提起来,左脚方才可以上更的砂石

上次把两枚一吋长的钉生生用鎚脚底,已经让她苦不堪言。

她脚跟不可以着地走路,爬上斜坡已经难上几倍了。

今次力工换了一枝更长更的针她的脚底,甚至让她有截肢的恐

惧,她已经失去双手了,若再失去双,她可能会发疯的。

力工彷彿在试验她的底线一样,今次的针得非常。凭自己的

觉,可能刺到上小也说不定。

不过,这两枚钉,是她自己要求的,也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从足尖的痛楚一直漫延到全,不能自

她必须像芭舞者一样完全绷直脚踝,不同的是,她的脚趾是直接撞在砂地

上。

脚尖不能在步行时弯曲,是会让拉车本变成酷刑一样的存在。

即使是提起脚尖走路,脚与脚踝之间也是会有些细微的陏动,脚底的肌

也不断改变着力。然而,长针却完全阻断了这些弯曲与发力的自由。

今次,她真的是再无法踏斜坡了,她本就无法在混凝土这些地面上行

走。

「嗄……嗄……」

平时一小时已经来回了五次左右,今天她一小时只是来回了三次。

她已经不能像上次那样装作若无其事了,边的男人没可能不发现她双足的

异样。

她左足也踏稳脚步了,到右足用力拉上去。

房在空中摇晃,她不小心失了重心,差就被房的摇动拉向地上。

一个工人从斜坡上走下来。

见到那个叫红非男人,那个工人,是煤矿工之中最骄戾的一个。

整个,不然她将会被车的重量拖下山。

虽然疲惫不堪,但基于基本「礼仪」她必须膛,抬起那双傲人

房,同时谦卑的低下,好像把脸埋一样。

随时让人抓的姿势。

红非惯地伸啡黑的手,袭过来。

不过他的手就像侮辱的奉献一样,居然摸了去她的下

「啊!」她轻声惊叫。

失去平衡,两都要稳住煤车,只能直勾勾地打开,

不过,就算不用稳住车都没有权利夹住双的了。

红非三只糙的手指了她的下,黄的指甲带着黑边,不

谅地抓

「混帐!」红非突然狠狠掴掌。

惊慌,她不知自己犯了什幺错,但却不能因为害怕而卷曲,

房必须着。

「我有说过下面任何时候都要是的吧?」红非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声地说。

这是红非的要求,因为红非在矿工面前这幺要求过一次,随时突击检查

下面是否就变成所有矿工共同监视她的闲余活动。

就只有红非会真正的生气。

说:「对不……」

啪!

歉说不,耳光已经打下来了。

「你喜这样,不是吗?」

说:「对不……」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耳光,红非是一手抓起她的发,另一只手快活地打的。

单单因为下面不就被打了,她明明还在这幺努力忍受双足的剧痛,即

使给男人随意搓她的,她也忍受得到。

但男人们要求她一只随时都可以发情的贱母狗,她连内心觉都要卖。

不过,就像在嘲她一样。

不自觉地溢来了。

红非再次把手指伸向她大内侧的位置检查。

「噢噢噢!了。所以说,你这婊被这样打嘛,对不对?」

不……不是的……很想否认,但她没有说

已经难辞其咎了。

红非把手从下面来,扭着她的

「不诚实的家伙,都这幺了,看看会不会再?」

红非拿着向上提。

「啊!」

这下痛得泪都标来了

「……哈……果然很喜呢……今晚再找你。」

他放开手,走下了斜坡,继续拉车上斜坡。

斜坡上负责倒煤屑的工人说:「搞什幺?这幺慢的?」

「对不起。」

「偷懒了是吧?来!」那个工人明明看见红非在逗她,也看到她用脚尖走路。

工人托起了她的右房,了平时褶起来的房下沿。

工人拿了一枚图钉,在她耳边说:「午饭时间,我预订,等你。」

一枚绿的图钉的右房下沿,排在四枚不同颜的图钉之后。

原来,工人之间在例假之后定了个新规则,为了不再现争先恐后

的状况,他们需要登记预约各自的时间。

房下沿是早上开工前的时间,右房下沿是午饭的休息时间,大

侧就是晚上的时间。

每一个工人都有属于自己标记的图钉,然后在自己在那天想要预约的时间

内。工人们可以托起房、翻开,凭图钉的数量来得知该时段多不多人使用。

大家原本只是打算用纸笔记下时间,但大家都觉得每次都要掀开纸张去看那

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太麻烦,而又有什幺比得上时间表就在他们想要预约的东西上

面呢?

选择用图钉是因为积细小,只有刺的一是尖的,钉帽却是圆的,

而且针很短。钉在房下沿,即使用力搓房也不会怕刺到手指,钉尖锐的

份只是在房内搅动摆了。

的人自然是红非。

的预约是最多的,内的钉像鳞片一样多。

他们都定明钉必须由内向外刺,确保时不会受伤。

工人们都把安全措施看得很,要是谁因为疏忽而伤自己宝贝的话,那绝

对不值得。

每个人使用完,都要取回自己的图钉,所以房和的钉

每天不断完又更替。

期少女的复原能力,一般钉孔一天时间基本上就癒合了,癒合的

又可以立刻再度被刺穿。

午饭差不多结束之际,任由男人扒开她的,两边各已经有八九枚

图钉上了,两个还拿着图针举棋不定的男人在看还有没有空间。

「今晚好多人啊,还是明早好?」工人把一枚钉来。

「啊!」

图钉到去她的左上。

「今晚有好戏看嘛,红非说有新要玩。」

「是吗?那我还是排今晚的队了。」

的图钉又来,重新在左上了。

「呜呀。」苦苦忍耐。

第三个男人说:「是吗?那我也改变主义了。」他也从房上原本预约

好的时间,的右内侧,不过那儿太多钉的关系,图钉好像

不太稳,那男人又把图钉来,在小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已经不是用力抓房时可以忍受的痛苦了,小是女生一块非

的粉红,它被针末来的尖锐,让忍不住撕叫。

「喂!说好了只能钉大,你这个不算数啊。」

「什幺嘛?」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耍赖,那幺我们也钉小好了啊。」

男人无奈地说:「好吧。」

他再次把图钉从小来,从大找到一新鲜的,刺了下去。

「慢着。」男人发觉有什幺不对劲:「房那幺大,预约的图钉三

四十枚也没问题,但是那幺细小,十杖图钉已经很勉了,晚上预约的空位

岂不是比中午少吗?」

「你也说得有理。」旁边的在附和。

刚刚上大的图钉又被下来了,重新钉回小

「呜呜唔唔唔唔!」

睛望着天空,蓝的天空勉保持着她神志清醒。

刚才喝止他的男人说:「好吧,那幺开放小给人预约吧。」

几个男人也争先恐后把钉钉上去那个细小的位置……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斜坡下面,静候工人拿铁铲把一堆一堆的煤叠上车上。

痛得火,起初首三个男人她还好,少女的悄悄分来,

了如狼似虎的冲刺。之后四五六七八个男人暴她,她到自己的好像要

被榨乾似的,愈来愈难保持

红非说过任何时候她都必须,要是这时候他突击检查,害怕

自己

张的缩一下

「唔!」

痛!烈尖锐的刺痛从传来。

只要她下一用力,缩,上面十几颗图钉立刻带给她十级痛苦。

(难怪了。)忍着剧痛。

房上的图钉,她可以习惯下来,但上的图钉,却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

痛楚向她袭击。

她现在只好尽量放松,那儿一使力就痛了。

(不行!)她惊觉了某样东西:男人的要从来了。

还未可以来,至少他们不允许。

气,下决心缩,不理会图钉会如何刺痛她的红

(啊啊啊啊啊!)她内心在叫。

「行了,走吧婊。」工人拍一拍她的,她忍着痛踏步。

「慢着。」

停下来了,担心是不是自己错什幺了。

工人笑逐颜开地摸摸她的下

说:「先来。」

面有难:「可是里面还装满各位大哥的……」

啪!

她被掌嘴了。

工人说:「我叫你来,不是叫你来。」

这明显是为难。

怎幺可以夹内的同时呢?

怎样过份的要求,她也得照着

首先,她要在传来烈刺痛之下,培养

痛!意……痛!意……

她非常讨厌自己这样,明明是惨无人的折磨,她连表达痛苦给人同情的权

利也没有,甚至要扭曲自己的思想,自己喜上图钉的痛楚。

她更讨厌的是,这副还真的可以到。

图钉刺在大小的痛慢慢调解成情的补助剂。

一直夹,她尝试一下一下地夹,像是自时的节奏。

失去双手的女孩只能靠用外来自

长期站立的连磨的机会也没有,她只能一缩一缩的肌

,培养起

当然只是这样是无法达到的,但作为的目标来说……

「嗄……嗄……嗄……」

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自顾自动。

不论她自己多不愿接受,她的居然完成了这个刁难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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