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再虚扶住她的腰侧，“你可以靠在我上，我会扶穩你的。”

男人的手掌宽长，虽然没有在她腰上，但谷音琪还是受到了一炙气息。

两人靠得极近，韩哲说话时，磁的声音被气裹挟着往她耳朵内钻，挠得她心好似让蚂蚁咬了一。

“那就麻烦你了哦。”

谷音琪也不客气了，借着力往外走。

侧的重量明显增加，韩哲手指收拢，穩穩托住这份重量。

小客厅里只摆得下一张双人布艺沙发，茶几旁边的地上放了一个圆形蒲团。

韩哲让她在沙发坐下，把冰袋递给她，再回厨房把茶杯拿来。

他没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也没坐那蒲团，而是搬了张餐椅到茶几旁坐下。

两人的位置和上次在酒店时如一辙。

谷音琪右脚踩在沙发坐垫边缘，脸颊轻贴膝盖，冰袋隔着巾捂在红的脚踝，主动询问：“昨晚那位阿姨现在怎么样啦？”

韩哲把刚才去医院探病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她。

“她那几个亲戚没去医院吧？”谷音琪问。

“没有，只有她女儿陪着。”

“那还好，有些人讨债直接讨到病床前了，还有的追到灵堂……”

姑娘在咙里的低声呢喃让光烘得有些化，有个别词语韩哲听不清，但能觉到，她似乎陷了某段记忆里。

不过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很快恢复笑脸迎人的样。

“不过债主也没错，愿意借钱的都已经很难得了，应该有借有还才是……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希望阿姨能早还完债吧。”

冰隔着巾还是冷。

谷音琪换了个手拿，被冻麻的五指抬到前呵气取，话题突变：“你这次来鹭城就是为了昨晚的事吗？”

“嗯。”

“那理完就回沪市？什么时候的飞机呀？”

韩哲帘半阖，一直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回去的机票还没买。”

“哦——”

谷音琪拉着长音，委婉赶客，“我这里你也看过了，没什么大事，估计明天就能消了，你有公事要忙的话就先走吧。”

谷音琪觉得两人之间也没什么话题能聊了，又不熟。

平安夜和元旦夜的事她不想再提起，免得情绪又被带着走，难不成要同他讲，昨晚你姓毕的那位兄弟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