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音琪打开了鞋柜，这时才想起自己家里没备男士拖鞋。

“不用麻烦了，你脚不舒服，别老蹦跶。”韩哲跟着往里走。

“嗯，正准备着冰袋，你就来电话了。”

结果一见她踮着脚尖伸长手，想从上方橱柜取什么，韩哲就皱起眉，“好了好了，你要拿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拿。”

“嗯。”

韩哲放心不下，也走到厨房门。

“你大老遠跑来，我总该请你喝杯茶吧。”谷音琪蹦蹦了厨房。

他今天没领带，但还是松了松衬衫领，压低声音，报了个数字：“3001。”

“你随便坐，喝茶可以吗？”谷音琪瞄了一他的银登机箱，转扶着墙往屋里。

“也没多久，元旦不是刚见面么？”韩哲没立刻往内走，而是再多问了一句，“我方便屋？”

韩哲一手捞起巾冰袋，一手递向谷音琪：“走吧，我扶你去。”

单公寓的厨房面积不大，平日只有谷音琪一人倒也够用了，但这会挤一大男，竟显得格外狭小仄。

没没尾的，但谷音琪还真听懂了。

正午的光被落地窗边的纱帘滤成一地柔细沙，并不大的矮几上放着一瓶鲜，给这小小的空间里添了一抹彩。

公寓是小型，客厅一目了然，没有过多复雜的摆饰，温馨舒适，净清。

韩哲已经走到电梯前了，听到这一句，拉着箱走到墙边。

谷音琪杏眸圆睁：“我自己可以的。”

好像对着什么只有他们两人才知的秘密暗号。

韩哲她说的取下一个灰克杯，洗净，接过她递来的茶包放杯中，至四分之三。

在电猫里确认了门外真的是韩哲，她拉开门，小声打了声招呼：“哈喽，好久不见……”

是上次韩哲在沪市给她开的那间房房号。

双颊不知为何了，她也回了个数字：“……1707。”

她从下层一双没开封过的酒店拖鞋，“你介意穿酒店拖鞋吗？平时我这里没男人上来，没那么大的拖鞋，电或业保安过来我也是拿这个给他们穿。”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韩哲’啊？”

视线从拖鞋上标志的金线狮侧脸LOGO，移到谷音琪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脚丫，韩哲问：“你自己怎么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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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拖鞋反而不太方便单脚，索光脚了，反正地板昨晚刚拖过。”谷音琪帮他拆了拖鞋包装。

韩哲接过换上，把鞋和登机箱靠墙放好。

*

“可以啊，我里又没藏人。”谷音琪单脚往旁了两步，给他让通。

谷音琪冬天在家习惯了不穿衣，因为没人会来她这里，当门铃响起时她才刚扣好文背扣，再匆忙上居家T恤，跟只单脚鹤一样到玄关，“来了、来了。”

“就你那蹦法，等会分分钟左脚也崴到。”

韩哲往里走，留意到她一会悬空一会虚虚踮地的右脚，直接问：“崴到的是右脚？”

“哦……客人用的杯放在上面。”谷音琪退到一旁，指着橱柜里指挥着。

韩哲也不等她同意，

他看到搁在理台上的巾和冰袋，指着问：“要拿这个敷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