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走多远，没多久这又见到了。

“我自己叫司机来接我。”尧瑶说。

“我不对你什么，让我送你回去吧。”黎之确无奈。

尧瑶在发呆，视线飘忽，喃喃说：“我本来以为，我走酒店，就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还是见到了，应该不算作孽吧？”黎之确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对面的树。

“A市的树大多都是常绿树，天新的叶长来，老的叶会掉落，明天环卫工要辛苦些了。”黎之确转看她。

“以前这个时候，A大的校上也有很多叶。”尧瑶回想起，那时每天早起去上课，鞋底上都是树叶，上楼之前还得把树叶净，防止教室的地板脏了。

“你毕业之后，还回过A大吗？”黎之确问她。

“嗯，几次吧。”

在尧瑶读书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A大的地铁线，三年前有了，每次尧瑶听广播说A城大学站要到了，她心里还会有些波澜，看到走去的乘客可能是大学生时，就会叹时间的逝，自己已经是蓬垢面，月薪勉过万的打工人了，长大也没有那么好，原来长大那么痛苦。

“我回国之后，一次都没有回去过。”黎之确那时在国外也赶不上同学聚会，A大他已经多年没去看过了。

“我的车到了。”尧瑶说着要走。

“再见。”黎之确对她说。

回到家之后，尧瑶直到凌晨三，都还没能睡，要一个人彻底的从脑海中消失，是这么的难。

当初，分开之后的每一天，尧瑶都在痛苦中度过，觉得自己很低贱，觉得自己很没用，每天都在噩梦中醒来，醒来之后像一个快要溺的少女，活不了也死不了，就剩一气吊着活命。

黎之确好像也不应该为了她要去改变，因为他只是会对她这样而已，他对别人从来都不会像对自己那样差劲。

她想让自己不要再想了，可是就是忍不住去回想过去的，明明现在她的生活可以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尧瑶从屉里翻很久没有吃的褪黑素，她检查了一下日期，发现还没过期，就吃了一颗。

过了一会儿，越来越重，尧瑶渐渐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