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当然该罚，要是他因为丢失了这份工作，对你更加的怨恨，动了杀人的念，你要怎么保护自己？”黎之确说。

“好，我可以帮你，你要保护好隐私。”黎之确和她说。

“他就是个路过的好心人。”尧瑶特地加重了好心人这三个字。

黎之确无视她的嘲讽，尧瑶遇到这事，他当然也生气，觉得一开始说话确实不妥，又和她说：“抱歉，我没有觉得你活该的意思。”

所有事情结束，已经很晚了，两个人站在派所的门，天空一片郁的墨，没有一丝光，今晚连月亮都没看见。

黎之确一直想着在旁边帮她，但是又怕觉得自己在嘴，她也没有赶他走。

她本来想着走那家酒店就不会再见到黎之确

“那我陪你等。”他说。

然后，去查看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尧瑶站在泉旁看手机，然后往前走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男人跟着她，到了前面的路开始动手，本来以为可以趁着绿灯上跑掉，没想到尧瑶反应很快立抓住了他。

“那我活该被他扰吗？也是，你又不会被摸，你当然无所谓。”尧瑶有些生气，都这样了，还在说那个公司很难。

尧瑶看着对面的树，风一就掉下叶，这条街已经到都是叶，明明不是秋时节，但是都是落叶，每年天都是如此。

就算尧瑶说了不用，但是黎之确还是陪着尧瑶等着警察，接着又陪她去派所笔录，尧瑶第一次笔录，看着那几张纸还不知这是要什么，发呆了一会儿，警察问她怎么还不签字，她才知要签字。

尧瑶穿的是一双黑帆布鞋，鞋底偏，已经把那个变态的脸踩红印了，掉在地上的黑框镜已经掉了一个镜，她还觉得不够解气，如果自己是个拳击手，就应该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把他的脸给打得下脱臼，喝都喝不下去。

尧瑶觉得有些无语，语气及其不悦：“我没让你帮，你在自作多情什么。”

“你对我说话就是这样，永远让人讨厌。”尧瑶还真是又忍不住想到以前，总是这样，他为什么对她说话总是这副样。

尧瑶看他一，无所谓地说：“不用。”

等到警察调查结束，原来这个变态还是一个知名大厂的程序员，尧瑶决定要举报到他的公司去，要他被所有同事都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能保护我自己，我也不需要妥协，他了那事，就应该受到舆论的谴责，被人唾弃。”尧瑶想到被摸的那个瞬间，那个，就要吐了。

“已经打电话了。”尧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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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没有？”黎之确看向地上这个瘦小的年轻人，怎么也不像个变态。

“我送你回去。”黎之确对她说。

“好啦，好啦，小情侣不要因为这事吵架伤情。”警察看不下去了，开劝。

本来尧瑶自己一个人是抓不住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好在路人看到了来帮忙压制住这个变态，现场还有人用手机录了视频，也是活脱脱的证据。

黎之确一听她和警察这么说，他忍不住声：“还是不要，那个公司很难，万一他不会离开A市，后面报复你，你要怎么办？”